“一敌…至少七十。”端木蒨姌估算。
李副侍卫长点头。
“先锋将军一敌三四十,校尉一敌二三十,你一敌七八十,然你名声斐然,输与你者,不太在乎,肖侍卫长则不同。难道本世子愿看见他将来像贤王般处事艰难吗?”
乱世有乱世的活法,皇上妒才,朝廷直系部队人人肆无忌惮的妒才,南宫墨唯有将综合素质最优秀者暗藏。
“属下替肖侍卫长谢主子苦心。”李副侍卫长双膝跪地,叩头请罪。
“出去吧。本世子还有事与美人商议。”南宫墨摆手。
钻出马车,李副侍卫长和车夫侍卫面面相觑,久久不言语。
“本世子教的手势,学会了吗?”杂人太多,耳目防不胜防,南宫墨不惜教授与下属密通的唇语及手势。
“你教的,我懂了。但仅这一点,沟通起来费劲。”端木蒨姌小小动嘴,诡秘动手,重复一遍。
“基本对了。”南宫墨点头,“你见两位侍卫长何事?”
“副将很难杀,世子不可轻举妄动。贤王告知……”端木蒨姌将听到内容全盘托出。
“本世子也想将这些告诉你,离开时曾打算在战场上乱刀斩杀,后问过探子,才知此人身份颇为诡异。”南宫墨叹息。
“必杀。”端木蒨姌坚决。
“如何杀?”南宫墨请教。
“有办法,只是不到时候。请世子借一能人给我。”端木蒨姌以手势比划:李副侍卫长。
“他?”南宫墨质疑,终摇头,“对打,李副侍卫长必胜;然他过于光明磊落,玩计谋,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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