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经传的世子拿着条破鞭子,招摇过市而来,得意洋洋下鸾轿。
“郡主,就是那个病秧子。”服侍的公公指指,走得歪斜、挥鞭而来的南宫墨。
“模样生得不错,夜烈郡世子做本郡主的郡马……”颊边泛起云彩,东方兰信手从身边一侍卫腰间抽了利剑,迎上。
“唰唰唰!”挥动寒光之剑,几下之后,长鞭断成数截。
“走了。”此男子空长了好皮囊,竟不能使长鞭躲过几下剑劈,不配做本郡主的郡马。扔了利剑,东方兰转身走向鸾轿。
“小臣罪过,小臣罪过!”扯下皮条,南宫墨哭得泣不成声,不顾一切,以身冲向东方兰。
“哎呦!”东方兰猛然挨了一撞,摔倒在地,发髻上的精致珠钗歪斜。
“病夫!来人,把那些破鞭子捡起来,塞到他嘴里!”拔下两鬓金步摇,她放下狠话。
“啊!”南宫墨佝偻着身子,拼死护住胸前,大嚷,“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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