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寂寥。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练体,五年前,我错收了弟子,结果他死了。虽然你们府主跟我说过收徒之事,不过还是劝你们,下山去吧。”
“前辈,你若不收我为徒,纪炎便在此长跪不起。”
“你跪吧!”说罢转身便走。
“秦峰!”纪百君喊道。
“纪百君,何必让自己儿子送死呢?”
“你不懂,我儿纪炎从小断了仙根,炼体流是他唯一的出路,纪炎年纪虽小,心性却是坚硬地很,作为父亲,自然不想儿子吃苦,可更不想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这比吃苦更残忍。”
秦峰一怔,缓缓回身道:“好,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有资格做我的弟子。”
纪炎听完大喜,和父亲、楚馨相视一笑。
“师父,您说,怎么证明?”纪炎兴奋道。
“师父别叫得太早,从这石屋到山脚坚持跑完五个来回我便收你为徒,若是坚持不了便自己下山回家吧。”说着秦峰仰头喝起了酒,道,“还有,别想着偷懒,我会看着你的。”
纪炎爬起身便朝山下跑去,秦峰站在山顶之上,看着那小小的身躯,竟蕴含如此般的意志,秦峰仿佛找回了些什么,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那样倔犟、执着。
“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不敢拥有,失去比拥有更残忍。”秦峰自言自语道,一口烈酒接着下肚。
“叔叔,什么意思?”
“小丫头,你不必懂什么意思,走吧,我们为纪炎准备一缸药水去。”说罢,秦峰扔下酒壶淡笑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