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伟大,也有些孤单。是不是王二栓应该让她送他回家呢?或者是王二栓开车送她回去。
“唉真的不用我送吗?王二栓待那个身影走远后才大声喊。
其实那个距离,就算王二栓喊破了喉咙那个人也不会听到的。只是,让人非常意外的是,那张秀丽的脸庞竟然回头冲着这里笑了笑。原来,她也是那般的美丽。只是,李挑花在王二栓心中的位置似乎已经无人能够代替了。
“我可是对你说了,是你不让送的”王二栓低头对着身侧的汽车说。那是因为他不敢与小惠的眼神对碰。那眼神里面全部是火,对他热烈的火。真的面对的是王二栓,要是搁在别的男人身上的话,估计早已经干柴遇烈火轰轰烈烈的燃烧在了一起。
转身,开门,上车,发车,出发。这一系列的连贯的动作足以知道他的熟练性,这就犹如对一个人的感情一样。对一件事持久的时间长了,慢慢就渗入进了骨髓。如果是一些脑海里记忆着的东西,随着时间的冲刷会渐渐流逝。可是,进入骨髓里面的是无法让人忘记了,除非经过风吹日晒渐渐风华。只是,那个时候的人已经死掉了。
成为排放出一对飞废气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那个方向不是他居住的地方,而是向着老家的方向而去。老家那是一个小小的农村,没有山,却又水。水,虽然不怎么算清晰,却也是陪伴他成长的了。每当放学后,三人背着家人偷偷来到河边抓螃蟹,抓虾,抓小鱼。虽然那个时候还是没都不知道,却很快乐。就算是初中,他们也常聚在一起到河边聊天,说笑。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的,他们三个的话题渐渐越来越少,直到分散。王二栓独自去外面闯荡,李桃花念高中,张文书也念高中。那段在一起的日子里,是王二栓最清晰的记忆。也是那段很美很轻松的记忆让他一直铭记在心。因为,在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唯有那一段日子里的片段才能让他偶尔在梦中高兴一次。不能说王二栓是一个多么怀旧的人,还是因为喜欢李挑花。反正,他喜欢那个村庄,因为里面全部是他的记忆。就算在镇上有好的楼房,他也很少去住,独自往返在镇与村的路途上面。这一段路虽然不长,却也很美好。因为,时不时地还会遇见骑车回家或者上班的李挑花。就那般交谈两句他心里也会美滋滋的一天,如果没有遇见的话会失落一天。也许,他真的背李挑花迷住了。
预想的与实际的狠吻合,王二栓的车刚拐进村里的一条路上,迎面就与李挑花来了面对面。王二栓耍赖一般将车斜着停在路当中,将前后堵得个水泄不通。
王二栓笑着下了车。
“这么早就去上班啊”
“是啊,哪有你这老板闲的慌啊。成天开着车溜达来溜达去的,什么事也不用管。我们这些员工可惨呢,成天忙忙碌碌的才挣那么点工钱”。
王二栓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李挑花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多说了。”赶紧的让开,上班要迟到了“。
王二栓发动车,对着李挑花说“这不月底了嘛,你把所有的资料整理一下,给各个员工结算一次账”。
李挑花骑在电动车上面在听王二栓的吩咐。“知道啦”说完就要走。
王二栓再次叫住她说“桃子。这是他们三个从小叫的别名。王二栓叫栓子,李挑花叫挑子,张文书叫书儿。
“还有什么事”
“这不刚过完年嘛,估计大家手头都比较紧,给每个员工多发两百元吧”
王二栓就是这样的人,不是那么的财迷,也不是守财奴。每个员工多发两百元,五十多个员工,那就是一万多。不过,每当王二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最起码他这个月的零花钱恐怕只够他吃饭的了。也就是说,他这个小老板不得不每天步行去每一个超市查看。
李挑花早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脾性也就不想多说什么,只能每次在给每一位员工多两百元的时候,对着员工说:这可是咱们老板的一个月工资,我们以后的好好干,一定要对得起那两百块钱。其实,两百块钱到没有什么,重要的是真心。所以,每一个员工对超市非常的上心,王二栓也落得个轻松。
行走在清晨的路面上,虽然是清新的空气。疲倦的气息依旧袭上的全身。刚开始还很清醒的,也很有精神。可,现在却越来越感觉疲倦,行走着路两眼皮就要打架。小惠使劲在自己的胳膊上面掐了一下想要让自己清醒。
“逞什么强啊,非要上班”
接着再次在自己的大腿部掐了一下,这一下似乎下手很重,小惠自个都呲牙咧嘴的了。
“老板都说了,休息一天还能照发工资。现在可好啦,受累的命啊”
一夜的煎熬,一夜的饥饿。小惠在酒吧里面,基本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再说了,女人就算吃东西也吃不太多。只是喝了点酒,如果是睡觉的话就不用多想,一下子就到天明了。可是,小惠是一夜没有合眼,而是还是开了一夜的车。不过,开着老板的越野奥迪就是不一样,那叫个舒服啊。尤其是音响里面缓缓流淌出周华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