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急忙口念风咒语,呼南风延缓火势。大火在南、北风角力处徘徊。但是灵术毕竟难敌自然之神力,很快,科古琴支撑不住,只好放弃营地,率领大军穿越火墙,向北逃去。不到五里,山地两侧杀出一支伏兵,正是科克沙勒于此埋伏。一声令下,大军掩杀,科克沙勒亦一马当先,挑战科古琴。科古琴先前使用灵术,耗了太多灵气,不敢力敌科克沙勒,遂转身逃走。科古琴山大军却陷在重重包围之中,难以逃脱。最后只余数骑随科古琴走脱,一路北去,投至安迪尔乌拉的营地。
安迪尔乌拉山本是北天山余脉,位于博罗科努山以南。安迪尔乌拉听天山山灵诏令而领兵上了博罗科努山。适逢北天山举兵谋反,不得已而从之。自领兵至额尔宾山西端,安迪尔乌拉按兵不动,除了多次派遣小队人马夜间骚扰,从不大举进攻那拉提山。那拉提亦将重兵屯于山的西北面,以挡强大的阿拉套山大军。
科古琴兵败投至安迪尔乌拉处,科克沙勒和比依克也领军过了开都河,直奔额尔宾山西端。科古琴欲借兵雪恨,但安迪尔乌拉却以敌兵强势,避其锋芒为由撤兵北上,准备返回北天山再图打算。大军行至那拉提山以北,科古琴和安迪尔乌拉又起了争执。安迪尔乌拉心知叛军大势已去,意欲擒获科古琴献给天山邀功请罪。
是夜,安迪尔乌拉以赔罪之名宴请科古琴。酒酣之际,安迪尔乌拉见科古琴大醉,取出藏于怀中的绳索,上前捆缚。正要动手,科古琴突然起身,手握短匕刺入安迪尔乌拉的胸膛。
科古琴大笑:“早知你心怀不轨之意,我科古琴岂会着你的当。”
安迪尔乌拉毙命,大军归于科古琴。他下令调转方向,南下驰援阿拉套。此时的阿拉套正踌躇不安。自科克铁克率领大军北上,阿拉套势弱,只得由攻转守,倚借巩乃斯河抵挡科克铁克和那拉提山大军的三面围攻。巩乃斯河神屡劝阿拉套撤兵北还,却被阿拉套否决。
神州百二一纪,天山大军已重新夺回大部分失地。科克沙勒命比依克前去相助那拉提山,自己领兵夺回额尔宾山,进逼北面的依连山。博斯腾亦灭了前去的莫松达坂大军,继而北上与科克沙勒会合。博格达率军西进,屯兵乌鲁木齐地,对峙依连山东麓。
天山山脉西面,伊犁河神带领大军又杀回巩乃斯河。特克斯诱敌出战,巩乃斯轻敌冒进,被伊犁河水军伏击。巩乃斯被擒,水兵皆降。伊犁河神控制巩乃斯河,断了阿拉套山大军的北逃之路。那拉提和科克铁克趁势狂攻敌军,几日之后,科古琴和阿拉套二人相继战死,西线遂平。那拉提和科克铁克移兵北上,占了依连山西面的博罗科努山。依连山三面被困,死守本山。
不久,天山苏醒。巴里坤护送天山和哈尔克他乌二人回哈山休养。托木尔峰灵气最盛,托木尔于是让天山于此静养。半纪后,依连山被破,天格尔自尽身亡,依连山神北下依连山,打算投奔北疆的阿勒泰山灵,却被艾比湖神半途伏击,重伤被俘。
叛乱平定,众将齐聚托木尔峰。天山褒奖各有功之臣,并下令处死依连山神和巩乃斯河神等一干叛将。库鲁克塔格因临阵脱逃,按军令当死,后因博斯腾求情,免于一死,降职驻守本山。博格达献上救了天山一命的石异兽。天山为感其恩,留在身边纳为坐骑,赐名‘天池’。天山山脉历经此劫,灵气大损,不敢再举兵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