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都河神女只好放开可怜的博斯腾。
“夫人,我也没说现在就把女儿嫁出去,等她长大了也不急。”
开都河神女怒瞪了他一眼,狠狠地说:
“既然你顽固坚持,那我返回开都河。你一日不放弃此事,我一日不再回来。”
说完,开都河神女扔下丈夫和孩子,走回后帐收拾衣物,怒气冲冲地走了。她唤来自己的坐骑,一只巨大的老鼋,坐在它的壳背上,沿着开都河溯流而上,穿行在天山山脉的腹地霍拉山和额尔宾山之间的河谷。
天山山脉,由新疆群山接连而成,绵延神州近二千里。天山南边是神州最大的内陆盆地塔里木盆地,北边则是仅次于塔里木的准噶尔盆地,山脉西部群峦之间夹着美丽的伊犁河谷。巍巍天山由三列大致平行的山岭组成,北天山有阿拉套山、博罗科努山和依连哈比尔尕山;中天山有乌孙山、那拉提山和额尔宾山;南天山有科克沙勒山、哈尔克他乌山和霍拉山;东天山有博格达山、巴里坤山和哈尔里克山。
天山最高峰托木尔峰,位于南天山哈尔克他乌山西段,巍峨耸立,云雾缭绕,有着‘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的美称,乃天山第一峰。
春来了,却有气无力。山下的万物苏醒了,直插云霄的山顶却严冬依旧。大雪潇潇洒洒漫天飞舞,落在了昂首遥望的天山山灵的身上。天山足有十**丈高,面如冠玉,威严雄伟。他站在托木尔峰顶上,望着远方,突然感叹一声:“山河如此多娇,引英雄竞折腰。”
天山山灵收起南望的目光,转过头对着身侧一人说道:“塔里木兄,您看神州大地,何人可谓英雄?”
只见那人仙风道骨,白发飘飘,他是塔里木河灵。塔里木也不迎上天山投来的目光,而是抬起头极目南望,指着天际处犹如一条卧睡巨龙的绵延山脉,款款说来:
“神州莽莽,若论英雄,当属龙脉之祖昆仑山。”
天山听言脸色微沉,继续问道:“昆仑之下,谁为英雄?”
“昆仑之下,皆为臣子,何来英雄之说。”
“那北疆阿勒泰,青藏高原唐古拉和巴颜喀拉,关外兴安岭,华北燕山以及东南玉山,难道都称不上英雄?”
“阿勒泰忠义敦厚,可惜薄命之人,我看他常面如死色,恐命不久矣;唐古拉嘛,无将帅之才,只能当个闲野山人;巴颜喀拉心高而不足,若行不义,必定自毙;兴安岭狂妄自大,必为其害;燕山后起之秀,可为一方霸主,但难违天命;玉山只是一介无能之辈,镇不住东南,迟早被他人取而代之。”塔里木顿了顿,忽然慷慨激昂,“昆仑觉醒,群山失色!”
这时,天山身侧的一位儒将向着塔里木俯身作揖,开口说道:“恕晚辈无礼,不敢苟同塔里木前辈所言。”此人正是天山军师托木尔山神。
“托木尔军师莫非认为他们称得上今世豪杰?”
“非也。那些碌碌之辈岂可当此盛名。当今神州,只有一人堪称英雄。”
“军师岂不与老夫所见相同?”
“不然。昆仑山虽是神州龙脉,但是昆仑山灵历经百纪方得出世,尚且年幼,怎可配得上英雄称号。当今神州第一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塔里木佯装不知托木尔之意,顾天山左右而露出惊讶之状。天山见此不由得面色难堪。塔里木随后问道:“军师所指何人?老夫眼拙,看不穿其中奥秘。”
托木尔手指北面,说:“天山山脉群峦纵横,虎踞神州西北,丝毫不逊南面的昆仑山脉。”其后又指着身旁的天山继续说道,“天山主公更是人中之龙,文韬武略,英明神武,胜过昆仑小儿千百倍。仅仅十几纪的时间,主公便一统天山各部,如此功绩,神州大地,只此一人!”
天山闻言暗喜,但知也不好喜形于色,他敛起笑容,严肃地对着托木尔喝道:“军师休得胡言!”
受到天山呵斥,托木尔并无半点退怯之意。
“主公,自盘古大陆形成至今已有百二十纪,神州山河并起,纷争不断。如果趁着此时昆仑年幼,夺取昆仑山并切断龙脉,则天山山脉可替代昆仑山脉成为神州新的龙脉之地。”
天山默然不语,用余光偷偷瞧着塔里木河灵的反应。
塔里木对着天山说:“此事万万不可。盘古大陆自昆仑山起,依靠昆仑山脉为大地脊梁撑起整个神州,进而才能在东西南北各处腾起群山众河。若是擅自切断龙脉,怕会使得神州崩塌陷落,不复存在。”
“前辈怕是有些危言耸听了,神州大地岂会因一座山而毁灭。天山山脉近期频繁出现异象,雪岭如龙,浮云若凤,此皆祥瑞征兆,寓意天山终将君临天下!”
“纯属无稽之谈!岂可因自然幻象铤而走险,不如安分坐守天山山脉以图久安。再者,昆仑山灵虽幼,但是昆仑山脉灵气强盛,石、木、野兽皆为精兵强将,且有德高望重的公格尔与叶尔羌山神二人辅佐,谈何容易。若是出师无名贸然攻击,天山北面的阿勒泰以及塔克拉玛干沙漠东面的祁连山必然不会坐视不管,俩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