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杏姨母女俩离去的方向,啐了口,“该死的母女俩,别让我秦慧有翻身的机会,否则我要你们两个后悔今天对我的侮辱。”
反身回到自己的小屋舍里,姽婳端着破旧的小脸盆出去打了水回来,洗净了原本的秀脸后抬起脑袋,再瞧到脸盆架上的铜镜时,整个人怔在了那儿,这铜镜里的人是谁,红肿不堪的双颊畸形地挂在她的脸上,像两座小山丘狰狞地告诉她:她被人毁容了。
“丁灵!!!”痛苦地声音从两座小山丘间的菱唇发出,此时的姽婳凤眸冷凝地睁开,杀伐的寒意凝聚全身。
“丁灵,杏姨,等着,你们的好日子终归有一天丧失在我姽婳的手里,届时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