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达到了凝元境小成呢?”
李成闻言,也不隐瞒,说道:“是这样的,我当年也是城主府里的一名武士,在的久了,也学会了一点修炼之术,两年前我因不愿滥杀无辜,所以自愿请退,回到这里,耕耘农桑。”
“两年前?”跖颜渊眼皮一跳,“李大哥有什么就明说了吧,何必藏着掖着呢?”
“公子可知道,这几日来灭韩门的,其实是跖家存活的最后一人,他是来报仇的,但是他却不知道,其实当年的凶手,不止韩门,还有一个更大的主谋。”
说到这里,李成骇然发现,对面那个一直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突然自他身上传来一股滔天的杀意,李成一动不敢动,汗珠流了一脸。
“告诉你,我就是那个跖家最后一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赶快说出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面对着暴怒的跖颜渊,李成抖如软泥,颤声道:“公子,这不关我的事,当年我就是因为不愿胡乱杀人,所以才退出来的,今日见公子要走,所以才以时相告。”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跖颜渊归于平静,扶住快要昏倒的李成:“抱歉,李大哥,你不用害怕什么,通通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李成心有余悸,勉强站直身体,说道:“当年因为跖家势力越来越大,城主担心客大欺主,所以暗中支持韩门,秘密抽调城主府中的死士,与韩门一同灭了跖家,公子你不想想,您父亲对城主有救命之恩,为何在跖家遭逢大难时却袖手旁观?”
一席话,让跖颜渊彻底明白了当年的秘密,原来一直以为韩门是傍上了城外的大枝,所以城主府才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想想,这城主府,才是最大的主谋。
努力把心态摆静,跖颜渊再次穿上那件已经脱下的素衣,这一刻,他心中怒火滔天。
李成望着跖颜渊要走,急忙上前劝道:“公子,听我把话说完再去也不迟,那陆校名两年前就已经是脱凡境大成,他掌管着整座灵山城,举全城之力,两年时间必将突破,现在,恐怕已经是脱凡境圆满,加上他亲自训练出来的二十四个死士,你一个人去,恐怕凶多吉少!”
安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跖颜渊身边:“恩人,有任务吗?”
跖颜渊大踏步往门外走去,留下一句话。
“去杀人,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