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经入楚为质,远离君父庙堂,前途难卜。云泥之别不过旦夕之间。”
他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对于任何人来说,只有学识才能相伴终身。我是你的话,就一定不会继续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而是带上你仅有的智力和专注,从今天开始,在漱石斋好好读书。”
“等等。”姬双玉捂住还没梳理好的发髻“嗖”地站起来,提出了那个她在心里都快憋出内伤的疑问,“为什么是我?你根本不需要伴读,为什么还要同意我当你的伴读?”
他回过头来,面对着她,目光淡漠得仿佛她问了个世间最无聊的问题。
“自然是非你莫属。因为,你是我的——战利品。”
你是我的战利品。
你是我的战利品……
从今天开始,姬双玉有没有好好读书还值得商榷,倒是这句话确确凿凿地成了她今后的噩梦中始终萦绕不散的一句最为惊心动魄的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