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昀帆这样说,夏浅心里觉得暖暖的,尤其是每次慕昀帆带着宠爱的抚摸夏浅头的时候,夏浅觉得什么都可以原谅他。
“好了,这次先放过你,若是再有下次,哼,我就找别人了。”夏浅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声音。
“咳咳咳,,,咳咳咳,,哎呀,”是老先生醒了,夏浅想躲也来不及了,就连忙跑到老先生身旁,将老先生扶做起来,老先生看到夏浅他们三人的时候,就在心里怀疑这事一定是她们几个人做的,一把将夏浅扶他的手甩开,面带怒色冷声哼道:“你们几个胆子不小啊?就因为白天老夫说教你几句,夜晚就开始对老夫实施这样的报复。”
而沉浸在刚才夏浅那句我就找别人的话的慕昀帆此刻回身,对老先生说:“先生误会了,学生与舍妹回到府中,学生已经批评她在授课时不应睡觉,舍妹深有悔悟,于是在晚饭后来向先生赔罪,谁知刚一进这庭院,就看到老先生满身是血的样子躺在书房门口,舍妹和叶阳都被您吓到了呢。”
叶阳心想,这慕昀帆果然狗尼玛的黑啊,明明是你口中的舍妹以为恶作剧玩大了,给老先生玩死了,到你这就变成了不知道为什么老先生变成这样还给你我们吓到了,果然慕府的人都不能惹啊,幸亏夏浅把我当朋友说不会对我这样,不然老娘还真想远离你们。
虽然叶阳心里这么想,不过她还是恢复成初见老先生时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恐怖瘫在地上,双眼明显就是第一次看死人时的空洞。
夏浅看到昀帆和叶阳的配合,赞叹叶阳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演技,还有这慕昀帆说的是非颠倒的话,也进入了战斗模式,她微微皱着眉头,朱唇轻轻翘起,严重带着闪烁的泪花,样子特别委屈,叶阳看到夏浅这幅委屈的模样,心里一万只草原神兽奔腾而过啊,以后绝对不能随便相信任何人了。
老先生听到慕昀帆刚才说的字字中肯,在看到叶阳内个样子,也不像是作假,在配合上夏浅这委屈的表情,老先生知道自己是冤枉人家了,可是这恶作剧到底是谁做的呢?这么幼稚的手段也只能出自她们自家底下的学生了,然后碰巧他们赶过来,想着的同时老先生站起来,对夏浅说:“是老夫错怪你们了,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老夫一会神就看见你们,有所怀疑难免吗,夏浅知有错就改,老夫也错怪你们,是老夫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