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松了一口气，一边打电话叫国外的朋友帮忙查那个外国人，一边叫李光明来看录像。
李光明这几年除了晓木和少晴，根本不看别的女人，看来看去实在想不起有没有见过。
墨凡想踹他：“这是你老婆的事！”
李光明也烦：“我真的想不起……能把她帽子和眼镜取了吗？”
警察表示技术上有难度：“她很聪明，连眉眼都没露过，想拼图都不行。不然想想你们周围的人，有没有和她像的？”
李光明正在想，就是想不到。
警察收集了一堆资料，还要慢慢整理，说有发现再通知他们，让他们想起什么再报告。
李光明和墨凡回到住处，刚好吃午饭。吃完午饭，李光明站在窗户边，想到和晓木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了去，心里十分愤怒，同时又害怕晓木怪自己，心里弄得难受不已。
墨凡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不用担心，现在有了线索，会很快的。我正跟我美国的朋友联系，很快会有那个外国人的资料。他在酒店住了半个月，肯定有问题。”
“也不一定是他。”李光明走过来，“其他的人查了吗？”
“放心，其他人警察会查。这个他们也会查，不过要走外交程序，会慢一些，没我这里快。”墨凡敲了一下键盘，叫道，“有了！”
李光明一看，见屏幕上刷出一张照片，旁边一堆英文说明。他英文没问题，一眼扫过去，皱眉：“又是侦探！”
“是侦探就对了。”墨凡一边回邮件一边说，“看样子是有人请他办事，我再让人查查他的客户资料，这个估计要慢一点。”
“嗯。”李光明脑中把事情过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会有结果了，心情稍稍安定。正要琢磨点什么，听到房里有动静，估计是晓木醒了，急忙跑过去。
少晴扶着晓木要去浴室，李光明伸手接过来，问：“睡好了吗？脸色这么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饿了。”少晴说，“我去准备点吃的。”
“嗯。”李光明答应一声，把晓木扶进浴室，给她挤好牙膏，“慢一点。”
晓木接过牙刷，伸手想端水，却有点端不稳。
李光明急忙帮她端住：“我来，你靠着我。”
晓木身上很软，正没力气，一听他的话就靠着他，就着他的手喝水，然后漱口。漱了几下，李光明见她懒洋洋的，干脆握住她的手帮她刷。晓木顺势松了手，整个人交给他摆弄。
李光明叹气，又是宠溺又是无奈：“怎么这么懒？”
“哼哼……”晓木用背在他胸口趁了趁，吐了口中的水，问，“凶手抓住了吗？”
“还没。不过有很大的进展，等你吃完饭再告诉你，说不定需要你帮忙呢。”
晓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拿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双手扒在他肩膀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的。”
“嗯。”李光明轻轻地抱了她一下，又给她把脸洗了、衣服换了，才抱她去吃饭。
吃完饭，李光明和墨凡跟她说之前发生的事。她听到照片的事，有点受不住。
李光明抱紧她：“没人看见，及时截住了，没有曝光。”
晓木心中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彷徨而痛苦：“这一次截住了，下一次呢？谁知道截住的又是几分之几？万一还有很多另外的被藏起来了怎么办？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还在睡梦中，外面就已经满天飞了，人人都看得见……”
少晴果断地说：“那就比速度！我们先让大家都知道你是哥哥的正牌女朋友，并且准备谈婚论嫁，到时候那些照片又算什么呢？”
晓木有点不悦地看着她：“我妈妈才刚”顿了一下，“我不想那么快谈那些事。”
少晴有点尴尬，低下声音说：“怪我没说清钱。这种事，突然闹出来，可信度也很低的。先拿几年做铺垫，一步一步来，到时候谁看你们都是情深似海，有几张照片不过是证明感情好。以哥哥的人脉和能力，在彻底公开前，就算有人想使坏，也会被扼杀在摇篮之中，根本翻不起浪来，你可以放心！”
晓木听她这么说，觉得有道理，更重要的是她相信李光明的能力，倒真的放心了不少。
李光明见她如此，也松了一口气，问：“你能猜到是谁吗？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我想来想去想不出来。有几个特别怀疑的都查过了，没有问题。”
晓木皱了皱眉，在茶几下方找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一边思索，一边在本子上写下名字。
想到谁，就写谁。当然是从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始，少晴、管韵芳首当其冲，接着顿了一下，在右边一栏写下了李光明和墨凡的名字。然后慢慢地，左边一栏出现鱼蛋蛋、李亿等人的名字，右边也出现管浩然等人的名字。
左边全是女人，右边全是男人。
她把她能想到的人，有过接触的、有过恩怨的、稍微认识的、有间接关系的……全部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