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然后伸手一抹眼泪,爬上了楼。
墨凡旋也被她弄得有点懵,愣了一下,又想说话,晓木刚好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推开。
墨凡旋一个趔趄,大喊:“你干什么?”
晓木跑进房间,抓起床上的珠宝首饰,噼里啪啦扔到她头上:“给你!都给你!你墨家的东西,我看不上!”
墨凡旋看着一堆高价位的玉石翡翠朝自己飞来,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这可都是值钱的东西,摔坏了就掉价了,也只有邱晓木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才会乱扔。但她没抓住,反而被盒子、项链砸到了头。
晓木拿起梁静那些不值钱的遗物,走出房间,见墨明辉上来了,她顿了一下,打开钱包,把墨明辉给的一张银行卡拿出来,又把别墅的钥匙取下,全部扔在了墨凡旋面前:“我可没拿你什么东西!”
她转身往楼下走,没看墨明辉。墨明辉伸手拉出她:“你这是干什么?”
晓木挣开他,哭道:“谢谢叔叔……妈妈都不在了,我再住在这里不合适……我走了。”说完,一边抹泪一边跑出了别墅。
墨明辉愣了半天,直到她出了大门才醒过来,举起手就朝墨凡旋扇去。
啪!伴随着尖叫声,墨凡旋被扇翻在地,怀里还抱着她的翡翠。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墨明辉。
墨明辉大吼道:“早知道你会这样,你一生下来我就该掐死你!我什么都想着你,你又有没有为我想过?晓木哪里碍着你了,你就不能和她好好相处?”
墨凡旋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你都为她打我了……你说她哪里碍着我了……”
墨明辉见她死不悔改,气极地说:“你以为我的继承人就非你不可是不是?你再不收敛,我就娶个年轻的,趁现在给你生个弟弟还来得及!我墨明辉还不到五十岁,现在生个儿子,还有时间培养他成才!”
墨凡旋坐在地上,被他连番轰炸,人已经傻了,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墨明辉收拾完她,又想起佣人来,马上把这个用了十几年的佣人辞退了。如果没有她背后嚼舌根,这个家也不会这么不太平!
晓木抱着梁静的遗物,哭着回到原先住的老小区。小区的保安友好地和她打招唿,见她在哭,关心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独自回到家中。
家里空寂得可怕,家具都被谷布、报纸蒙了起来。晓木站在屋中看了一会儿,掀开桌上的报纸,因为前几天梁静才回来整理过,倒是没什么灰尘。
晓木怔了片刻,才想明谷是这么回事,心里顿时又难过起来。
强忍着悲伤把屋子收拾了,她看看时间,已经中午了,也没什么胃口。看看屋中的摆设,似乎有点样子了,这才是她和妈妈的家……只有他和妈妈的家。
可是……妈妈已经不在了。
晓木一愣,在旧相册里找到一张去年过年时照的照片。那时候,梁静还没嫁墨明辉……
晓木看着照片发了一阵呆,起身出门,到照相馆叫人把相片放大,她要拿来做遗像!
晓木抱着遗像回到家,接到少晴的电话。少晴马上要回c市,说周末再回来接她。
晓木听到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软弱,很想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说了,少晴会马上来找她吧?晓木一想到这样,就不敢说了。
挂断电话,晓木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哭起来。望着熟悉的房间,却没了熟悉的味道,连梁静……都变成了一张照片……
她向着墙壁流泪,孤独无助的感觉蔓延开来,要吞噬人的意志。她拿起电话,想打给李光明,顿了顿又觉得太麻烦。此刻的她,实在不想麻烦任何人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午后的阳光照进了屋中央,邻居家传来孩子的啼哭和大人的责骂。晓木慢慢站起来,听到街上传来的汽车声,觉得自己应该振作起来。
她的颓废,亲者痛、仇者快。被光明知道,光明会担心;被墨凡旋知道,墨凡旋会开心……就是被地下的母亲知道,母亲也会走得不安心。那她又何必作践自己?
晓木抹了抹泪,找了个地方把梁静的照片挂起来,同时准备在前面摆个小小的香炉,只要在家,都要上两柱香。
到处整理了一下,又把厨房的餐具取出来,还在橱柜下方找到半瓶洗洁精。晓木将碗筷清洁一遍,灶台和烟油机也擦得干干净净。
望着干净的一切,她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离开厨房。脱下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