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撞死梁静女士的车,请、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
李光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少晴倒抽一口气,墨明辉抬起头来,晓木哭声一顿,忽地挺直了背。
李光明回头看着她,见她背嵴僵直,出声道:“晓木,我……”
晓木勐地扑在梁静尸体上,大喊:“妈”
李光明看着她手上的蓝宝石的戒指,脚下一趔趄,被警察带走了。走到门外,看到墨凡和保镖,他还说:“照顾晓木。”
少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想追出去,看到墨凡,急忙问:“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墨凡按按她的手:“先顾好晓木,你们俩最好,她需要你,大哥那边有我。”
少晴回头看晓木,发现她现在的哭声和刚才已经有所不同了。刚刚只是伤心,现在……不同了。
晓木哭了很久,抱着梁静的尸体不愿放开,最后还是墨明辉劝她:“人死了,应该早点入土为安,你这样,反而是不想你妈妈好了。”
晓木晕晕乎乎地,只能把人放了。
到此时,墨明辉的秘书也已经到了,给晓木安排了住宿,尸体暂时收入太平间,决定等明天晓木冷静了再说。
晓木迷迷煳煳地住进旅馆,躺上床时,发现少晴扶着自己,想起在医院听到的那句话,突然就把她推开。
少晴愣了一下,给他盖好被子,笃定地说:“我哥以前再混账,但到今时今日,他绝对不会伤你半分!”顿了一下,想到李光明的车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绝对不是巧合,“你要相信他。”
晓木闭上眼,身子蜷成一团,双手揪住枕角,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少晴看见戒指,愣了一下,心道这是什么意义?她自然看得出这东西是好东西,恐怕是哥哥送的……
晓木一夜难眠,没睡着过,也没睡醒过,一直做梦,亦真亦幻,搅得她不能安宁。天还没亮,她就爬起来,怔忪片刻,往门外走去。外面静悄悄的,只有路灯亮着,她胡乱走着,找到了楼梯,就继续往下走。
旅馆前台的人已经睡着了,她走出大门,看着静悄悄的街道,倚在门边发怔。
她的房间是双人间,少晴就睡在她旁边,她神思恍惚,出来时竟没发现。少晴昨晚的心情也很乱,好久才睡着,刚刚睡得正沉,加上她动作又轻,完全没被吵醒。
直到门外冷风一吹,少晴蓦地惊醒,发现房门开着、晓木不在床上,吓得一身冷汗,急忙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晓木的名字,直到看到人才放心。
少晴走过去,见她呆呆地,也不好打搅,只能陪她站着。直到天微微亮,四周有动静,少晴才劝她回房。
晓木说:“我想去看我妈。”
少晴顿了一下,轻声劝道:“晚点再去好吗?天刚刚亮,医院的人还没上班。你再回房休息一下,今天事情多,什么都要你,你要打起精神来。”
晓木点头,跟着她回房,往床上一趟,又满脑子梦境地睡了几个小时。少晴也跟着睡了一会儿,外面人声车声大了后就起来了。她昨晚和衣而睡,身上裙子睡得皱巴巴的,拉了两下也不在乎,直接去洗脸漱口了。
晓木还没醒,她有意让她多睡一会儿,就出去找墨明辉和墨凡等人。这两个人都起来了,问她晓木怎么样,她说了后反问墨凡:“哥哥怎么样了?他的车怎么在这里?”
“车前几天就丢了。”墨凡说,“有人看见开车的是一个穿黑衣服、红色短头发、戴墨镜的女人!警察在河下游找到一顶假发,和那个女人的一样,估计开车的是经过乔装的……可能是谋杀,不是意外。”
墨明辉说:“当时是在旅馆门口,路边的人少,司机去开车,我刚好背过身去,而梁静站得并不靠外,很明显是故意去撞她的。我回头只顾着梁静,也没看车长什么样……你哥的车我多半还是认识的,这样刚刚好错开,也太巧合了些。”
“你什么意思?!”少晴不满地问。
墨明辉一顿,解释道:“恐怕是有人想挑拨我们两家。你哥哥真要杀人,总不会笨到用自己的车?”他揉了揉额,脑子也乱,说话都有些分不清条理了。梁静和他结婚还不到一年……难道他克妻?
墨凡闻言,眼睛一眯,脑子立即动起来。
少晴一顿,想墨明辉失去妻子,心里肯定也很难受,刚刚的话应该是无心之失,并没有针对李家。她扭头问墨凡:“哥哥呢?”
“还在警察局,律师昨天就到了,等确定没嫌疑,就会放出来。”
少晴听了,突然沉默下来。只要没做过,谁怀疑都没关系,总会清白的。但晓木呢?就算她知道哥哥是清白的,但那是哥哥的车,恐怕心里仍然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