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收拾的是晓木本身的衣物,没有多少,用一个蓝色条纹的小旅行包装了半包包是晓木从家里带来的,是初中毕业时一个同学送她的,据说只花了14块钱,不过对晓木来说很有用,这几年住校放月假,来来回回都是用的这个包装东西。
收拾完,李光明亲自拎起包,一手牵着晓木,下楼。等了半个多小时,少晴提着一个单肩包回来,见了晓木和茶几上的包,一愣:“你这是……”
“叫司机来开车。”李光明说。
少晴点头,把包放下,去给司机打电话。想到保镖被踹了一脚,就叫的阿c。
晓木把单肩包里的钥匙和手机拿出来,放进蓝色条纹包里,又拿出钱包,把里面的卡抽出来,递给李光明:“我去c大了再带……”李光明停顿了一下接过,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听见汽车来了,就带她出去。
少晴跟她一起坐进后座,刚坐稳,他从另一边坐了进来。
晓木瞪大眼望着他,他说:“我不下车。”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晓木也不敢再抗议,他能让她回家,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近一个小时后,汽车停在晓木家小区外,少晴和她一起下车,要送她到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碰到管韵芳出来。管韵芳一眼见到晓木,又惊又喜:“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你妈还以为你明天才回来!”
“管阿姨?”晓木一愣,“你怎么在这里?我妈她”
“她没事,在家里。”管韵芳看了一眼少晴,“这就是你那个同学?”
晓木点头,对少晴说:“这是我妈妈的老板。”
少晴急忙问了个好。
管韵芳说:“我带你们上去。”
晓木一直怕自己的事被梁静发现,少晴也被她训练出一些警觉。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还是不上去为好。她把手上的包递给管韵芳:“我爸爸还在外面等我,我就不上去了。”
“那麻烦你了。”管韵芳说。
“她的药在包里,外伤的隔天要换,内服的一天三次,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哦”
“放心吧。”管韵芳听她的嘱咐,霎时对她产生了好感,“有空来玩这是帮晓木妈妈说的。”
少晴一笑,对晓木说:“你好好休息,奶茶店那边我会帮你请假的。没几天就要去学校了,你干脆就别去了,抽空过去结算一下工资。”
晓木点头,忍不住回头看了外面的车一眼。
李光明坐在车里,刚刚接了墨凡的电话,说沐灵儿去找李海龟了。他一下子怒意上涌,下令:“把姓李的弄了!”
那边的陈明德也是接到了,刀疤的电话,说:李海龟那家伙居然串通灵儿,两人今天晚上还在宾馆要大干一场呢!陈明德也下令,把李海龟还有那军区的叔叔一起干掉,好歹也是为民除害。
本来心情极度混乱,愤怒、失落、疼痛……各种情绪面临崩溃,突然见她回头,竟然一下子好了起来,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晓木回到家里,被梁静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接着两人就抱在一起痛哭。管韵芳将她们劝住,说:“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梁静勐地一惊,看了看时间:“都十一点了!你就别回去了,路上不安全,打车还贵。”
管韵芳点头:“那我和你睡。”
梁静本想和晓木一起睡的,但她这么说了,只好答应。
第二天,管韵芳要回店里,梁静见晓木没有大碍,不好意思再耽搁,也要一起回。但想到晓木在家无所事事,而且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也需要放松一下心情,二人就把晓木一起带去了花店。
到的时候,已经十点钟,花店开着门,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男人蹲在门口,正在修剪成捆的玫瑰。
晓木以为是店里的员工,没有在意。走到近前,管韵芳叫道:“浩然。”
那男人站起来,和李光明差不多的身高,少说也有一米八。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吓得晓木一怔。他一眼扫过晓木,温润的眼没有情绪,干净的脸庞俊逸非凡。
“妈。”他朝着管韵芳淡淡开口。
晓木一愣,这声音好像哪里听过。接着想到:啊!他不是员工!
“晓木来了,你别忙这些,带她去休息。”管韵芳说。
“怎么好麻烦浩然?”梁静说,“昨天已经够麻烦他了!”
“跟他客气什么!”管韵芳摆摆手,对晓木说,“你想去哪里就跟浩然说,让他陪你!”
晓木不好意思,说:“不用麻烦,我就在店里,有些花我还不认识呢。”
管韵芳就对管浩然说:“那你教教晓木,我和你徐阿姨要忙了。”
晓木一听,有些憋闷。她和这人不熟啊!而且,要是被李光明知道,她又会死得很惨!
管浩然见她的表情,忍不住一笑:“跟我来吧。”
晓木只好跟他走进店里,他带她走到花架前,一样一样花指给她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