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墙头草有多大区别呢?唉,做人太难了!”娘说得眼泪汪汪的,眼圈红红的,似乎就要哭了,要不了多久,还真有点点滴滴的泪水溅在咱的脸上。
那泪水好冷,好咸!都说幸福的泪水是热的,是甜的,咱娘的泪水怎么会这样苦这样咸呢?是不是娘的心里真有好多好多的委屈没有说出呢?难道咱真的误解了,娘不是那种见男人就放鹰的水性杨花的东西呢。愧疚使得咱几乎就要突破对咱娘的心理防线,主动投降坦白了。咱斜着眼角往外看看,外面的夜幕又一次拉起来了,怪不得这屋里总有啥东西烧糊焦的味道。
“嘣……咣当!”忽然紧掩的门被谁大力撞开了,门板剧烈的反弹几乎就要把半是土坯的墙体推倒了——谁这么大胆,你不晓得这是最受咱爹宠爱的咱娘的深闺房吗?这房里除了咱这个还没有长成的半个儿雄性产品,咱爹可是谁都不让其他同类雄性动物进这个香香房门的,就连咱娘的挚爱宠物,也是地地道道的雌货啊!就连咱娘的床单上,也只有孤零零的一只雌鸳鸯,想和雄鸳鸯梦中作伴都不行!就只有咱,说到底总是咱娘自己的产品,才能有些小的机会在咱娘这里蹭吃蹭住的!
谁这么大胆,你的脑袋难道不是肉皮筋骨做的?还是石墩墩的青铜大鼎炼制的不成,你真的不怕咱爹杀冷冷的门板大砍刀不成?也许,只要“嘁哩咔嚓”的三两下子,你这吃饭的肉葫芦瓢可就痛痛快快地搬了家,今后想要吃好喝好绝对就没有了机遇。
“老爷,这是怎么了,和谁生气了,发这么大火?”那脚步才踏进咱娘的香闺,咱娘就柔顺的小猫似的紧紧黏在那身影的肩上了,还伸出纤细的手臂柔柔地要替那身影揉捏,“你把外套脱了,我帮你好好捏捏吧,这样最解乏。你说好不好呢?”咱娘连眼角儿眼角残余的泪水都没有顾着揩净了,先拿尽了柔软的身段和那人对白,刚刚的泣不成声好像就是演给别人看的悲喜剧。
“去!不要碰我!”咱娘的柔情蜜意没有换来咱爹的真心相对,冷冰冰的语气,绝对有失分寸的强硬回击,就是一个傻子,也能看明白这里面的怒火何等旺盛。
咱娘有些失落,借着闪闪烁烁的香油灯摇曳的光芒,咱都能看见咱娘委屈的泪花在晶莹闪烁,咱真想立刻冲上前去,照着咱爹的那个憨脸左右开弓,边恶狠狠地拷打边怒火冲天地反问:“你真不要你的女人吗?那我可要了!”
“要不,咱们还来?”咱娘真的没有更好的计策可使了,一个仗着身材在豪门大院里转圜的女人,只有身体才是她最好的本钱了。这样说着的咱娘又一次又要宽衣解带了。
“不玩了,还玩什么玩?没那个心情,烦都烦死了,气都气饱了!奶奶个熊,都来挤兑咱,小心我告你们个兔崽子,我还都不信了,这年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看那人,果真是咱那个能够走到这屋里绝对没有人敢阻拦的咱爹,肥胖的身段重重地碾轧在结实的木椅上,还差点儿把坚固的椅子腿儿都给压断了,椅子就很是大声地咯吱吱连声抗议着。
这肥猪有二百斤重吧——娘真可怜呢!压都压扁了。不过,到底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