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华夏机场候机大厅德克士快餐厅某隐秘雅间。
“龙,人和枪支弹药都准备好了。但这是今年第八次劫机了,根据我得到的绝密情报,这班客机有便衣特警暗中护航,想把劫机者一网打尽,甚至想要查出劫机者的幕后黑手。
而且,最近安排的安检非常专业,以往我们都是把枪支拆解,由伪装互不相识的几个人分开携带拆解的部件,上了飞机再组合成枪,现在恐怕·····”
殷心笃对坐在暗处的一个人这样说。
那人年龄越二三十岁,长相英俊,面皮光滑,脸色苍白如僵尸。
殷心笃知道这并不是神秘人的真面目,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神秘人蓄着大胡子,是五十多岁的大叔。
应该是神秘人带了面具,不知道这面具是什么材料做的,因为面具丝毫没有表情僵硬的缺点,而是能把神秘人的喜怒安乐细致入微地表现出来,甚至思考时额头上的皱纹,炎热出汗时的汗珠这些细节也都一一具备,与其说是面具不如说是神秘人的另一张脸,另一种身份。
神秘人没有刻意对殷心笃隐瞒身份,每次和殷心笃接触都自称为龙,否则殷心笃根本无法认出。
神秘人一招手,身后立刻有人拿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行李箱放在他面前,只听神秘人说:“这些都不成问题。这个箱子外皮烙着一层电路,会向检测仪释放仿真信号,无论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检测仪器都会显示是普通衣物之类,你的人把枪支放在这个箱子就一切畅通无阻了。”
神秘人声音平淡冷漠,就像是机器发出的声音。
只听他接着说:“为了绝对安全,我安排你的,在这次行动队队长脑中设有智能定时炸弹,只要他昏厥或者死亡五分钟,炸弹就会自动爆炸,这样可以保证劫机百分百成功。”
殷心笃谄媚地答道:“放心!您老安排的事,我早就办妥了。”
神秘人又从兜里掏出两个小瓶,很像盛化妆品的小瓶,一黑一白,递给殷心笃说:“黑瓶里是死香,扩散非常快,在飞机里用不了十秒就能扩散到每个角落,无论什么人,只需闻见一点点,就会立刻昏厥。
白瓶里是活香,是死香解药,事先让行动队服用,然后在飞机上释放死香,其余的人就会昏迷,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控制这架飞机了。”
殷心笃大喜,接过瓶子说:“经过八次劫机,几乎没人敢乘坐华夏航空公司的飞机了,股票暴跌,公司已经快没气了,相信这次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然后我父亲就能以超低价收购华夏航空了,我们殷家的手也就能伸到航运行业了。”
神秘人懒洋洋地说:“只要你们殷家乖乖听话,听我们蓬莱岛的指挥,别说一个小小的华夏航空,就是拿下全世界的航运,也只是我们主人动动手指头的事。”
······
同一家快餐厅。
萧楚正一边喝着冷饮,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萧博给萧楚的那卷论文里,有个小纸条,要萧楚拿着论文去帝都找中科院长宋辛。
宋辛是萧博的博士生导师,学问渊博,识货,论文拿给他看,才不致埋没萧博的才华。
为了赶时间,萧楚选择了乘坐飞机去帝都,现在距离检票还有一段时间,萧楚点了杯冷饮打发时间。
“我靠!一年八次劫机!几乎每月一次,这也太玄乎了吧!”
萧楚以前也时有耳闻华夏航空劫机事件,只是没有特意关注,现在自己要乘坐飞机,才翻看有关华夏航空劫机案件的详细报道。
报道称,鉴于前五次劫机事件,后三次安检非常非常严格,几乎要把乘客的内裤也扒下来检查了,飞机上有特警护航,可飞机还是被劫持了,飞机就像是凭空在空中蒸发了一样。
“‘砰~’这么一下,不见了。”一位网民在新闻后面这样发帖,显然他的描述赢得了大量网民的同感,三十多万人点赞。
还有的小报煞有介事地报道说:“华夏至帝都的航路磁场极不正常,一个新的魔鬼三角正在这段航程上形成······”
甚至还有的说是这一切是外星人捣的鬼,还有人上传了一段模糊的视频佐证。
萧楚又点开一家门户网站有关劫机的新闻链接,出乎意料,点开竟然不是劫机事件,而是一篇控诉文章:
“我叫赵牧电,华夏市硅岛区人,今年二月,我妻子在夜来香舞厅被市长妻弟庄毕调戏,我上前理论,又被他同伙殴打,并砍断一只胳膊······七个月来,我控告无门,请社会人士帮我伸冤!”
文章下面有联系方式,还配备几张照片,脸部打有马赛克,照片里的人左臂被砍断,茬口焦黑一片,无比凄惨。
萧楚心中一动,想再详细看一遍文章,不料再点,网页显示“该页无法显示”,重新刷新一下,网页变了,没有了那篇文章,网站贴出声明,称网站遭黑客攻击。
萧楚很后悔没记这个赵牧电的联系方式,忽然眼睛一亮,把“赵牧”“夜来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