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可能连她也没意识到,自己这种转变,是因为在担心着张夸海的安危。
凤娘见洛凡脸色一凛,心中一颤,立即说道:“这钥匙早就不知哪去了,怎么打的开啊!”
“那就别怪我了。”
洛凡狡黠一笑,然后用力将石头朝锁上砸去。只听“嘭嘭”几声,锁一下断了,洛凡将门猛地踹开,一种霉味跟空气久不流通的潮味扑面而来。
“咳咳。”洛凡伸手挥了挥尘土,向里走去。里面放着一些锄具,还有缺胳膊断腿的桌椅。
“怎么没有人?”洛凡扫视一圈,犄角旮旯里连个猫也没有,别说什么人了。洛凡大失所望,然后将一符箓贴在墙上,然后离开了杂屋。而在她的身后,凤娘则看着地上一角,长舒了一口气。
“会去哪呢?”
洛凡嗒然若丧:“该找到都找了,哪有人?不知花姑娘那边怎么样。”
洛凡正准备离开时,却发现离杂屋不远还有一井,用一块方板盖着。洛凡打开木板往里一探头:“原来是口枯井。不过这井也够深的,是得用木板盖着,掉下去即使摔不死也爬不上来了。”
洛凡刚想把木板盖上,身子突然被人一推,猛一晃动,眼看就要掉入井中,她急忙用手抠住井沿,回头一看,只见那凤娘一脸狞笑,双手抱住洛凡的脚向上抬着,想要将洛凡就此掀入井中!
“你疯了?!”
洛凡并不知凤娘与那王智安的关系,所以凤娘的举动让洛凡大为不解。她用力向后一蹬,好在气力不小,一下将凤娘蹬倒在地,洛凡借机站起,但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双腿仍颤动不已。
“你、你开什么玩笑?”洛凡又惊又骇,刚才若是自己真被推下去了,那,还能活吗?
凤娘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挺着胸脯:“我就爱开玩笑。”
凤娘说出第一个字时,便已用手抓住洛凡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洛凡只觉双手触到一片柔软——这,好像比花姑娘的大一点哦。
在这紧要关头,洛凡握着一个女人的胸脯,脑袋中竟然闪现出这么一句话。
“来人啊!非礼啊!”
凤娘将洛凡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脯上,大声呼救着。
“呃……我非礼你?”洛凡瞪大了眼睛看着凤娘。凤娘则一脸得意,嘴里还不忘继续呼喊。
“遭了!你这坏女人!”明白了凤娘的用意,洛凡想立即抽出手来,但那凤娘气力竟不小,使劲抓着洛凡的手往自己胸脯上靠着。
正当两人拉扯之际,刘地主一干人从前院急匆匆地赶来,见此情景,又惊又怒:“这位小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