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朗!”空虚老道瞧见这一幕也大由吃惊,急忙赶来搀扶明虚子。
明虚子不理会老道,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艰难的坐直,道指一伸,嘴里默念着什么,空虚老道大惊,一手推开明虚子,叱道“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想干什么?”
明虚子摇摇头,“不行…不行…西秦不能死…不能死…”
“万般皆是命,况且这无尾麒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你伤成这样,你还指望…”
“若是西秦死了,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
明虚子愤的打断老道想要说的话,瞪红了的双眼流露出无尽的执着。
老道一愣,冷呵一笑,随即坐下盘起道腿,风轻云淡道“罢了,认识你,不知算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我认了!”
明虚子投去感激之情,嘴角划过苦笑“若是咱两有命活下来,势必大醉三天三夜!”
“呸。”老道不屑,“你什么时候说话算话了?”
嘭嘭嘭!
几声沉闷的重击声打断二人的调侃,明虚子心头一紧,朝屋内大喊“西秦…”
“爹…”西秦从屋内虚弱的回声,“你快走!别管我…”
那东西距离西秦只有一步之遥,骇人的双瞳透着诡异的光芒,它似乎并不急着弄死西秦,至少西秦是这么觉得的。
“西秦,坚持住!用净身咒!”明虚子朝西秦大喊。
回眸示意老道,“你用净天地神咒,希望能暂时压制无尾麒麟。越接近子夜,这东西容易引来恶灵,我就用安土地神咒,西秦自己用净身咒,让无尾麒麟不敢轻易靠近西秦。”
老道会意,他二人心知肚明,这么做也只能拖延时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方安位,守备家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诵持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伴着两道咒语的响起,屋外两道金光腾空而起,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东西先是一愣,随即便感觉周身不适,呜呜的低沉怒吼震得大地都摇晃了。漆黑的圆团叱的骤变成炸毛的刺猬,血色的双瞳嘭的一下变得拳头那么大,深不见底的瞳孔之中隐约可见的血丝,只见它稍稍压低了身子。
嗷!!!
蓦地一声尖锐的高吼,刺得人五脏六腑皆要爆炸一般,院子里一隅的酒缸子应声而爆。
嘭!嘭!
门外的明虚子和老道也不能幸免,只听两声重重的倒地之声,二人被震开几丈之外。
咒语骤停,两道金光渐渐淡去。
啊!!!!
西秦仰天长啸!这一幕让西秦压抑已久的情绪终将爆出,心底的怨恨和愤怒呼之欲出,挂着晶莹的泪珠的双眸,渐变坚定,从怀里掏出几道符篆,一挥而出,口中默念“居收五鬼神将,电灼光华纳,一则保命身,再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天道我苍生,急急如律令!”
令字一落,数张符篆齐刷刷贴上了那东西身上,那东西诧异的看了一眼西秦,只闻嘭嘭几声巨响,符篆在那东西身上爆炸开来。
突如起来的几下爆炸,让那东西惊得跳了起来。嗷嗷两声尖叫,作势就往西秦奔去。
刚才的术只是为了第二次术的铺垫而作,西秦冷笑,“急急如律令!”
眼看那东西就要扑上西秦的一瞬间,西秦一个手快,将数张镇妖降魔符贴上了那东西的双眸。
眼前忽的一片漆黑,让那东西第一次慌张起来。四处乱窜着逃脱。
“还想跑?”西秦冷声道。
双手环抱而过,双眸紧闭,她知道她即将要做的,也许会让她也失去性命,只是这辈子还有许多遗憾,西秦淡淡一笑,朝着门外喊道“爹,女儿这辈子没能报答你,但愿来世还能再做你的女儿,到时女儿一定会报答你!”
那东西越是挣扎,西秦越是抱得紧,双手结下毫光诀,“天青地灵,血灵听令,调汝为神,符合诀合,借动法灵,灵血兵将,遵法听令,即时奉行,神兵火急如律令!”
“西秦!!!”
门外的明虚子大概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艰难而无力的呐喊,奋力想要起身,身体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噗的一声鲜血挥洒了一地,难道终究逃不过那个劫难吗?
空虚老道搀扶过明虚子,他受的伤显然没有明虚子那么重。
伴着明虚子的呐喊,高空几道明亮一闪而逝,随即响起的是重重的雷鸣之声,数道闪电刷刷而下,炸得整个院子草木皆非,那东西挣扎着承下这重重的一击,痛苦的嗷叫声再次划破天际。
西秦只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