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一听西秦的话吓得有些腿软,哆嗦着躲到道长身后,小声开口“道长,这…”
那道长倒是淡然,反正生也好死也罢都是那里长的事,与他有何相干,倒是死了里长,就断了他的钱路了。这可是他万万不允许的。
手中道指几下捻点,嘴里默语着什么,神色也变得有些严肃,转身扳过里长的脑袋凑近了左瞧瞧右瞧瞧,里长略带惊恐的望着道长,愣是没敢吭声,直到道长松开他的脑袋,狠叹了一口气,那里长可憋不住了。
“道长,为何唉声叹气?”
道长不急回话,他为里长卜了一卦,这家伙,卦象显示他有一劫,加上他眉目无神,印堂透着乌黑之气。劫倒是能算到了,可是什么劫?道长却没能看明朗,难道果真如这丫头所言?他不敢断言,几番思量之下,那道长变脸似的,严肃的脸瞬间笑意盈盈,抱拳走向西秦,话语里带着三分敬意,道“小姑娘,你为里长批了命字,你可否再为里长卜算一卦?”
西秦微微敛了眉,却很快又舒展开来,这道长看似求她卜卦,带着几丝挑衅之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事已至此,能救下缪伯才是当务之急,不就是一卦,她卜就是!
几下捻点,西秦心下已有个大概,不过她也对显示的卦象疑惑重重,那道长看她的表情,也猜到她并没有算出来,调侃道“小姑娘,难道没看出来吗?”
西秦不屑的瞥了一眼那道长,心下了然,原来这道长问她这些,只不过是因为他没看明白卦象,不急回话,西秦走向里长,左右转了一圈,淡道“里长来这,可有人陪同?”
“这…”明明是道长给她出的难题,为何转到自己身上来了,里长也在纠结要不要回答她的问题,眸子撇到一侧的道长,得到道长的允可示意之后,里长才敢开口“还有我的夫人和一个丫鬟。”
“原来如此…”西秦点了点头,道“大人可否让夫人和丫鬟出来一下?”
里长看西秦如此无礼,怒斥道“放肆!内人可是你等平民想见即可见的?”
“既然大人并不想化了劫难,那小女子走便是。”西秦丢下一句,作势要离开。
“不送!”
“慢着!”那道长打断了里长的话,招来一旁的汪强和陈建民道“去把夫人和丫鬟请出来。”
“道长…”
那里长本有他自己的想法,可道长要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汪强和陈建民可不敢领道长的命,双双望向里长,里长看似下了重大决心似的,狠道“去吧。”
二人领了命,走进后堂,不一会便把夫人和丫鬟请了出来,二人还未复命,西秦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就看出了端倪?
“怎么回事?”
“姑娘看出了什么?”
里长和道长同时发问。
西秦走近夫人和丫鬟,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夫人富态满满,穿着华贵,却面色惨白,身上透着淡淡的药草之味,不用批字,就知道那夫人疾病缠身,眉眼凶蛮,和当初来找老爹救儿子的胖女人面相差不多,看来平日里也是蛮横之人。而那丫鬟莫约十七八岁,皮肤黝黑,脸颊颧骨凸起,双目散漫的站在夫人侧身后,她的面色现在看来并没有透着乌黑之气,难道刚才她看错了?
不会的!西秦刚才明明看到了那股乌黑之气。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西秦的问话,那丫鬟非但没回答,反而躲到了夫人身后,那夫人看西秦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她,更别说行礼,现在好了,说话也无礼,没向她问好反倒问起她家的丫头来了!带着几分怒意道“我家的丫鬟是个哑巴!”
叱…这下可如何是好?刚才的乌黑之气没了,这丫头是个哑巴,必然连自己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想为丫鬟批字解卦象看来是行不通了。那里长的卦象又如何解释?
西秦在堂上思量着来回踱步,也是给众人急得,可又不好说话。
“还请夫人先回吧。”
里长看夫人面色不好,看样子要发飙,连哄带骗的把夫人骗了回去。
那夫人冷哼一声,扫了一眼西秦,愤愤离开。身后的丫鬟跟在身后踱着小步子跟着走了。
乌黑之气…一闪而过。
“慢着!”西秦愤的转身叫下了二人。
那夫人的怒火一触即发“大胆!你一个平民,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西秦懒得理会那夫人的话,乌黑之气,对,她刚才再一次看见了乌黑之气,从那个丫鬟身上散发出来的!
三步并作两步,西秦快步走向丫鬟,不分由说当众便解了丫鬟的腰绳,那丫鬟挣扎着,可力气却没西秦的大,那夫人看不下去了,怒道“我说你个小丫头,你想造反了你?”
西秦怒的瞪像那夫人,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她,叱声喊道“大人!”
那里长自然明白西秦的意思,若是不让她这么做,他的劫难她就不帮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