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家都认识彼此。这丫头莫约二十来岁,几个月前莫名其妙就有了身孕,这待嫁闺中的女子就如此不检点,她的父母也觉得颜面无存,赶她出家门,一家人也迁往县城去了。而这丫头,没多久,便疯了,成日疯疯癫癫的在街上晃荡。刚才来的时候,听围观的人议论说起,这丫头是半夜在街角游荡时被“老缪”杀害。而那几个彪形大汉,则是在街旁的小铺喝点小酒,无意中看到的。
“你们怎么就确定是老缪杀的这丫头呢?”明虚子敛了眉,这丫头尸体上找不到半点鬼气或是其他的尸气,也就是说并不是鬼害的她。而她的脖子上两道明显的手指印,指甲上到处都是泥巴,种种迹象说明她是被人掐死的。知道老缪有时喝多了会撒点酒疯,可怎么也不至于杀了人啊。
“哼。”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站了出来,他叫二狗子,也算是村上数一数二的无赖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二狗子从怀里掏出一块褶皱的布,放平一看,这莫不是…
张大娘也凑近一看,那块布其实是个袋子,几朵梅花图案,背面绣上了精致的“缪”字。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亲手缝制给老缪的东西。二狗子拿着这东西出来,难不成当真是老缪杀了人?
“这是…”张大娘不敢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只期望明虚子站在老缪这一边,至少为他查明真相,哀求道“娃儿她爹,老缪是什么人,你再清楚不过了。你要相信老缪啊。”
明虚子也犯了难,这查案可不是他的强项,这会衙门的人估摸着还没起来。若是报了案,也得些功夫才能来,这会眼前的人该怎么散了去才是真。
二狗子一看明虚子和张大娘的样子,分明是想推脱责任,嚷嚷道“乡亲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这姓缪的连个丫头都不放过,证据摆在眼前,咱们给丫头讨个公道!”
“好…!”
二狗子话一落,后面十来个围观的人愤愤响应,说罢就要上前打砸东西。
“住手!”
冲在前头的人将张大娘推搡在地,眼看着拳头就要打了下去,一声愤怒的喊声,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纷纷回头寻去那声线的来源。
只见客栈外快步走进一个小女孩,是西秦。明虚子先看到了她,连忙赶了上去,小声叱道“你来这干什么,赶紧回去。”
“爹,那个姐姐不是缪伯杀的。”西秦越过明虚子的身后,二狗子一听西秦的话,啐了一口痰“死丫头,你懂什么。赶紧回去。”
面对二狗子的恶言,西秦并不生气,快步走到二狗子跟前,指着他的脑袋叱道:“我就是知道。姐姐不是缪伯杀的,而是你!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