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上了船之后又逐渐隐去。
媚娘撇过头,一声不吭。
死一般的寂静,只听见船桨划过水面传来的波浪声。
“喂,砍樵的。好一阵没瞧见你了呢。”渡夫适时开口化解尴尬。
“呸。”那被唤作砍樵的人啐了一口痰,大骂道“这次去人界,一个亡灵都没抓到,还被个道士打伤了我!真是倒霉透顶!我都好久没尝过灵的味道了…”
说着这话,那砍樵鬼伸出狭长的舌头舔了舔唇,仿若是回想着那美味。
那砍樵的上船之后便坐在西秦旁边,听他这话,西秦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骤起,朝书生使了个颜色,屁股往书生旁挪了挪。
白书生一把挽过西秦的肩,轻拍两下,好似在安慰她别怕。
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梅花清香,清寒,而傲骨。若不是知道他是个书生,光是这味道,怎么也不会把他跟个书生扯上关系。
西秦抬眸望向他,正对上他的眼神,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撇过头,不敢再对上他的眸,那份柔情好似快将她融化,熟悉的感觉,却说不上来。
那砍樵的和渡夫还在没天没地的闲谈,媚娘则坐在另一半放空的望着远方。
这河看着并不宽,可渡河之时却感觉过了很久,都没到岸。
“铃铃”一声响,手中的铃铛再次不逢时的响起,西秦忙用手按住铃铛。又过了一个时辰,说明出来已经两个时辰了…
铃响,船上蓦地一片寂静,抬眸,所有人都望向了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