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的凉茶十之有七都是我的阿宝凉茶,所以到广州随便问一两人、绝不用超过三人,准能帮你指对地方,找到了我的凉茶店,还怕找不到我?”阿宝很自信,自己名满广州的凉茶店随便问问就肯定能找得着。
“喔,这么容易找,那就好。”张山自然高兴。
“吹牛吧你!”有挑夫唱了这么一声反调。这挑夫话还真不少,自从魏少爷的骡队走后,闹赔偿这事就他话最多,嘴巴都没怎么好好歇过,他叫张贵。
“不用吹,你去趟广州就会知道:我的阿宝凉茶是有多受欢迎的。”阿宝如是回道,只是,吹没吹牛只有阿宝自己最知道。
“你要不是在这里瞎扯蛋,这么大一个老板,肯定有钱得很,那不如帮人帮到家,洒洒水把张山的欠钱给垫了吧!你也吃不了亏,可以让他们俩兄弟都跟你去广州帮你打工再还你啊。”唱反调的挑夫张贵把唱反调的理由给摆了出来,言语中还带有嘲讽或许是激将或许是其它之意。
“嚯,什么狗屁逻辑啊?”听到挑夫的嘲讽或激将,阿宝并不上他的道,而是针锋相对予以回击,“我钱多钱少是我,他欠没欠钱是他,两个人两码事,干嘛要混为一谈?你这么一个大块头,挣钱容易得很,不如把张山的欠钱给免了,岂不是更省事?”阿宝如是回敬道,“你肯不肯啊?自己做不到,净瞎要求别人。”
“越有钱越小气,九牛拔一毛都舍不得,这种人见多了。”挑夫张贵言中带嗤道,然后又坦然回道,“我是没钱,我有钱,肯定给张山免了。”
“我也是!”阿宝飞快地接上张贵的话语,接得没有一点间隙,然后顿了顿又道,“我不但没钱,而且还欠着大清首富伍秉鉴大把银子没还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