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听了道:“掌侦,我说就是事实啊,这女人先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刚才又做出我见犹怜的样子,不知有什么居心。”慕容雪鹰冷冷地盯着她,强自忍住没有出手,猛地转身,向房间走去。
“小凌!”欧阳谨语声严厉,随后默默凝望着慕容雪鹰的背影。
卓逍迅速带了慕容雪鹰喜欢吃的菜追上去,上前敲门,慕容雪鹰打开门,将菜拿进去,道:“你可以走了!”迅速关上门,将卓逍拒之门外。
卓逍更加用力敲门,呼唤对方,慕容雪鹰道:“卓逍,我不想再见到你再次破开这道门,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我一定对你不客气。”顿了片刻道:“你走吧,让我静一静。”声音缓和许多。卓逍多少了解对方感受,不再强逼。
至此之后,慕容雪鹰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内,即便是上厕所方便时,也避着众人。惟有晚饭时卓逍才难得见上她一面。
第二天清晨,卓逍亲自将早饭到慕容雪鹰屋前,谁知片刻后门便开了。卓逍连忙上前招呼,见慕容雪鹰向其询问:“雪鹰统领,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慕容雪鹰道:“我的事不用你这么上心,管好你份内的事就成。”但卓逍本势要追根究底,一再逼问:“看你样子,是没睡好吗?”
“都说了不用你关心,你有时间问这种无聊问题,为什么不花点时间用在破除结界上。”慕容雪鹰责问道。
“那个欧阳谨在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我更在乎你……”猛然看到慕容雪鹰指甲上的红色显露出来,惊道:雪鹰你昨晚又发作了吗?”
慕容雪鹰否认道:“没这回事,你……”
“你不用骗我!”
慕容雪鹰眼中生出一股恼恨,端起盘子,迅速关上门,再不理他。
夜晚,卓逍在慕容雪鹰门前守后,到午夜时果然发现慕容雪鹰屋中发出痛苦呻吟声。他连忙招呼欧阳谨同去帮忙。欧阳谨连迅速叫上张凌心,由她查看慕容雪鹰的状况。慕容雪鹰不愿让众人看到她的样子,大声拒绝。
张凌心却从窗户中翻了进去,见慕容雪鹰外衣未解,于是领着众人进去,强制为她压制真气。这让慕容雪鹰更加无地自容,只想着尽快逃离炼魂塔,远离卓逍等人。
众人发现慕容雪鹰中的毒已经与她体内的真气融合,每隔十二小时发作一次,于是卓逍与欧阳谨升级为慕容雪鹰高级医护人员,每天在慕容雪鹰毒素发之前赶到,为她提供帮助。
张凌心看到这个情况,特别是欧阳谨超出常理积极的态度,妒意大发,她不敢在欧阳谨面前放肆,所以不时找慕容雪鹰麻烦,对她言语警告,警告对方不要欲擒故纵,有非分之想。
就这样,十天一晃而过。
第十天午夜刚过不久,慕容雪鹰的屋中薛远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卓逍、欧阳谨正为慕容雪鹰压制体内真气,张凌心正尽心竭力行使监督,忽然间光芒一闪,所有一切都凭空消失了。
卓逍、欧阳谨突然感觉不到慕容雪鹰的手掌,一观察发现,慕容雪鹰一屁股坐在地上。同时听到一声尖叫,二人回头一看,张凌心正以一个四肢朝天姿势看着天空,她大声道:“月亮,我看到月亮了!”
炼魂塔消失了……
三人出现一个圆形的地下空地,张凌心彻底楞住了,眼前发生的事完全不能以常理判断,一时间竟没回过神来。欧阳谨环顾四周,道:“这里四周墙壁材质与我们来时的那个通道一样,我推断没错的话,我们已经不在炼魂塔之中了。”张凌心先是一惊,随即激动道:“掌侦,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出去了?”欧阳谨看着左侧的通道,点了点头。
张凌心忽然想到自己四从竟然没有从空中掉下来,而是直接在平地上,心中不禁一阵窃笑。
看着左斜方呼噜大响的薛远,胸口中猛然涌出一股怒火:“从椅子上倒在地下居然没有一丝影响,还能睡得这么舒服,不可原谅!”她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他身前,在对方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将对方弄醒后,薛远迷迷糊糊道:“谁啊,为什么打扰人睡觉?”忽然注意到对方是张凌心,满腹的怨言一字不敢吐出。
猛然瞧见四周情况,瞪大双眼:“这……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