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探是一个自由而充满冒险的职业,他们通过为百姓解决民事纠纷或者抓住特殊罪犯而获得报酬,而侠探公会就是考核否能成为侠探的场所。
此刻,公会门前站着一个青年,短发,鼻梁坚挺,轮廓分明,确实的有几分俊色,双眼透出异样神采,上身着一件灰白色粗布衣,下身穿着深褐色长裤。除了右腰间的紫金葫芦看上去与众不同,他整个人就再找不到吸引人的地方了。
他就是十八年前的卓逍,今年二十二岁。一直与他的师傅厉无极深居竹山,勤修心术,这次终于被放逐,下山闯荡。
公会并不是侠探们的居所,住在公会要缴纳房租,房租还很高,因此侠探不愿意留下,只有考核或检查时才会回公会,因此显得有些冷清。也正因如此,公会装饰较为普通,结构简朴,但至少还有几分肃穆。
卓逍对着大门喊道:“蔡老头我又来了。”不多时,从门内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身着公会会长特制服饰,双手背后,不慌不忙地走过来。
只有通过侠探公会的考核,才能获得代表侠探的徽章,拿到徽章才能拥有侠探的身份,侠探们出任务时都必须携带徽章,若是徽章遗失,客户不会放心让你接收任务,最重要的是万一任务涉及到法律层面,比如你将某人打成重伤残废或死亡,那问题就严重了,因此侠探徽章就如刑部警探的徽章一样重要。
卓逍此前已经考核通过,但是却被侠探徽章高昂的手续费所挡,至今徽章还未到手,这次卓逍攒够了资金,再次前来公会。
老人道:“小子,又是你,你钱攒够了吗?”卓逍一脸笑意,道:“不错,经过长时间的积攒,总算是凑够了。”老人道:“是吗?你小子真是辛苦了。”卓逍道:“没事,这些总会赚回来的,哈哈……”
老人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卓逍道:“老头看你这表情,难道说最近又涨价了?”老人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卓逍道:“老头,你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老人道:“这次可涨到一万了,你恐怕还得等……”
卓逍道:“还等!我有限的生命在怕是坚持不到那天了,老头,我们也是老熟人了,你总不会再为难我吧?”老人怒道:“真是不懂礼数,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老头,老夫很还年轻。”卓逍道:“我也说过很多次了,叫你‘老头’是因为和关系非常,这样叫更亲切一点。”
老人道:“我老人家对你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与你亲切了准没好事?”卓逍道:“老头,你说的哪里话,我又不是魔鬼。”
老人道:“你要我老人家说多少遍,不要再称呼我‘老头’!”他轻咳两声道:“年轻人,我很佩服你的耐心与毅力,很想帮你一把,不过……”卓逍激动道:“有什么问题?”老人道:“你知道那徽章做工精良,极难仿造,因此价格确实是高了些。我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不过也没深厚到要我老人家为你垫付手续费吧?我也是要养家糊口,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逍遥自在。”
卓逍道:“老头,你误会了,我怎么舍得让你老人家吃亏,这样,你先将徽章发放给我,等我做了几个任务,领了赏钱,我给你双倍,你看怎么样?”老人道:“你这小子话倒是说得漂亮,谁知道你行不行,万一你一个任务也做不了,到时候我到哪里找你去?”
卓逍捏着下巴寻思:“果然不成啊!”他忍不住摸起葫芦准备喝点酒润润嗓子,突然他灵光一现,暗道:“对了,早先便了解到这个老头是个酒鬼,赖老头给我的酒葫芦——嘿嘿,此刻便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拿起酒葫芦用手不断抚摸,双眼眯成一条缝,笑道:“老头,其实我这次来已准备了一壶好酒前来孝敬你,不过老头你这般铁石心肠,这壶天上少有、人间难觅的好酒与你实在是没有缘分,可惜啊,可惜!美酒啊,美酒,你的伯乐究竟在哪里?”他缓缓地、缓缓地打开葫芦塞,并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
老人听得心里痒痒的,嘴上说道:“年轻人,你少来诓我,你那酒葫芦里能有什么好酒……这……怎么可能……这酒香绵纯浓厚,果然……果然不是凡品。”
卓逍盯着老子慢慢将将嘴套上去,抿了一口,道:“啊,实在是……这一口下去,真是……享受啊。”砸了砸嘴,道:“喝了这口酒才知,这么多年的酒鬼白当了。”说完,慢慢将酒葫芦移向嘴边。
此时老人嘴巴往前勾直,双眼瞪得老大,浑身竟然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舌头不住舔着嘴唇,哀叹一声,问道:“小子,你就那么希望成为侠探?”
卓逍激动道:“这个当然,等我拿到徽章做了几个大任务,到时候就能买大房子,娶漂亮姑娘,逍遥快活了。”老人冷笑一声:“年轻人别做白日梦了,若是几年前,你有这想法还好,可惜啊,世道变了,你看看我这公会,这几年可曾装修过?放弃吧,去做干别的职业。”
“干别的,别的我什么都不会?”
“我看你菜做得不错,不如去哪家饭店做个大厨,一年赚的也不少,做个十年,凑合凑合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