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坐了下来。
多年的相交相知,此刻司徒珣霄根本也不需要客套的询问说为什么来了,他只是走到了一旁坐下,无谓的耸了耸肩问道,“怎么?你也觉得我需要你来劝?”
看着他的神色,听着他语气之中隐隐约约的愉悦,南宫木熙凤眼一抬,眉梢也随之微微挑了挑,“你确定,你此刻还算理智清醒?难不成对夜鹰的那些话,你也要如法炮制地对我说一遍吗?”
“对你,不需要。”看着南宫木熙,司徒珣霄摇头,“不过的确,也是在昨日,本王确实才明白,心里对她,究竟存的什么心思。你曾经说过,刘静那个人,不过只是我一时糊涂,错以为爱,如今证实了的确是如此,而真真正正让我顿悟了解的,也只有她。”
司徒珣霄坦坦荡荡地对着南宫木熙坦诚,对上了他探究的目光,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丝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