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理会陈先知的羞愧,只是挥了挥手,“既然没有什么大事,就退下吧,本宫也乏了。”
原本想道歉忏悔的人,终究还是欲言又止地,退了下去。
而宗政筱亭,也才终于有机会,拆开了皇帝宗政维墨的信函,粗鲁地撕开了信封,宗政筱亭漫不经心地,瞥着信上的话语,无聊地打了打呵欠,脸上,有些不耐地。
长篇大论的关切问候,文绉绉的一堆,实在不知道这宗政维墨在做什么。要不是因为非同小可,也不会密函传来,自己,还真的是懒得看下去。
宗政筱亭扁了扁嘴,半眯着眼睛看着书信,突然,却猛地坐直了身子,美眸之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只见她咽了咽口水,不停地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看的的一样,从头至尾,再看了好几遍,而后,将书信紧紧捏在手心,目光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