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言,本公主不敢苟同。”宗政筱亭抬起眼眸,直盯着司徒珣霄看了过去:“敢问王爷,这夜闯内宫的举动,受伤危机的一切,难道都是本宫一手策划的吗?王爷自以为是,将本宫看做宫女,本宫可曾亲口承认过?”
宗政筱亭字字珠玑,咄咄逼人道:“本宫不过是假装不知道你的身份,各取所需,如何称得上是骗?倒是王爷你,夜闯内宫受伤,如今想想,保不定是为了刺杀本宫,已绝了和亲的麻烦还犹未可知。原本,本宫是没有这样子怀疑,可是,你暗中布下暗卫,却还能要我们一行人,中了迷药,被火烧,被追杀,这一切种种,才真的是令本公主,心里打着问号?”
“公主伶牙俐齿,颠倒是非的本事,本王望尘莫及。”司徒珣霄丝毫没有因为宗政筱亭的话语,而有其他的情绪波动,一双冷眸,就这样子安静地,看着司徒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