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闻言,眼里闪过了喜悦。而这喜悦,宗政筱亭自然是看得明白的。
“父皇,儿臣是这样子想的。众所周知,这天玺国的太子,不过是摄政王的傀儡,儿臣过去,也不过是傀儡。但是,元光国的战神王爷,却不是如此,儿臣的日子,未必很多,若是可以收了他的心,且不论后事如何,至少,在儿臣万一病故,也可以为我罗栅国,寻得一方支持,父皇觉得呢?”宗政筱亭一脸认真地,看着宗政维墨问道。
只见宗政维墨不住地,点了点头,“亭儿的想法,和父皇一样,只是,父皇一直不知道,如何与你,开得了这口。”
宗政筱亭摇了摇头,“父皇,这些,儿臣都明白的,也是儿臣唯一能为你们做的,所以,剩下的日子,这样子岂不是更有意义?若是哭哭啼啼不愿和亲,只会要父皇你们为难,而筱亭留在宫中即便走完这一人生路程,又有什么意思呢?”
大义凛然的话语,令皇帝的心里,温暖了许多,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宗政筱亭所做的,所说的,都是为了心中要保护的人,还有她最后的一个请求,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