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了。
“老大,小的也不知啊,就是那少年将军带了一队兵上了船,还特么亮出了兵器。”一名水手苦着脸道。
“妈的,当兵的不去上阵杀敌,竟跑到船上欺负起咱平头百姓了,还特么有王法没有,走,随老子去会会他们。”黑熊抚弄着大光头,一步三摇的下了船,往头船上走去。
黑熊刚一踏上船,卧槽,差点给惊得一头栽水里去,这特么是自己的头船吗,怎么面目全非了,盯着几个还往水里扔东西的军士,妈的,真是狂妄,不知道这是谁家的船吗。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这是漕运民船吗?你们竟敢纵兵破坏漕运民船,老子要去兵部告你们。”黑熊气得发抖,深知人家兵多势众,要是不吃自己这一套,自己强硬的话也只能吃眼前亏。黑熊不愧是长在江湖上走的,虽然气极,但还没失去理智。
“好了,你就别啰嗦了,我们没时间跟你扯淡,现在马上让你们的船靠岸。”唐十一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黑大个就是那个在小官庄汴河上下令这条头船冲撞自己的家伙,自然不会客气。
黑熊明显被对方的狂妄给搞得有点不知所措,直以为听错了,其实对方只要说两句好话,自己就下令开船了,毕竟人家有军命在身,当然也是想着咱到了京城再说,别看你这领兵在这儿横的象条猛龙,到了京城,哼,老子让你们一个个变成虫。可让忍无可忍的是,这少年将军也太蛮横了吧。
想想平常有军士用咱的船,还暗中给塞点好处呢,可眼这位爷倒好,简直是把自己这个漕运上赫赫有名的黑熊老大当孙子使唤啊。
土可杀不可辱,何况这事也关系到自己在兄弟们中间的威望,黑熊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扯着嗓门回道:
“呵,不好意思了这位官爷,我们的船有一半都需要修,今晚还真上不了船了。”
“是吗?”唐十一起身度到黑熊身前,盯视着其双眼冷冷道。
黑熊被这少年眸光中冰冷的杀气看得心虚,终于受不了将头扭向了一旁。
妈的,你一跑江湖的,也敢跟咱一杀敌如麻的将军对视,老子盯死你,唐十一暗骂道。
“是的”黑熊还是硬气的回了句,只是语气明显有点不足,透着心虚。
唐十一淡淡一笑道:“好了,老子和你闲扯淡的时间就此打住,现在你马上下令你的兄弟开船靠岸,否则后果自负。”
“周兵,你去通知杨再兴,让他们部分成二十个小组,准备登船。”不等黑熊回话,唐十一对周兵下令道。
“是”周兵大声应了句,突突的跑下船上了岸。
很快,杨再兴部五百军士已分了每组二十五人的二十个小分队,排立在岸边,做好了登船的准备。
卧槽,黑熊及其水手们,看这阵势,绝对是要接管自己船队的节奏啊,这事在整个漕运历史上好象还没听说过,众人心中有个同样的疑问,这少年将军是何来路,怎么可以如此牛逼,不知道这马家船队的背景吗。
黑熊在唐十一碾压式的霸气威压下,心理防线很快跨掉,知道再特么硬抗下去,自己的脸只会被人家打得更响。
“开船靠岸”黑熊终于从嗓子眼里极其不甘的挤出了几个字。
这些跟黑老大横惯了水手们也如霜打的茄子般,个个脸如苦瓜。这今天的事要是特么在江湖上传出去,何止脸上无光啊。咱自己这些小卒子就不说了,你看那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黑老大,在人家面前简直给小绵羊似的啊,一个脾气没有。
头船和其它四条相对较小的船率先靠近岸边,水手自觉的将宽木板铺设好,以利于粮草车轿上船。
为了做到万一无失和绝对的保密,唐十一又道:“船老大,还有件事必须交待一下。”
黑熊正胸闷得难受呢,自己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啊,听这少年将军又口轻松的象吩咐小弟似的,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唐十一不在乎这黑厮的表情,只有人家妥协了怎么着都好说,于是平静道:
“刚才本将说了,我们这次回京是紧急军务,所以这条船上,你只要安排几个必要的水手就好,闲杂人等一个不留,另外,留在这船上的水手从现在起,一直到京城,都不得下岸,不得与任何人接触,否则格杀匆论。”
“这位将军,你们这么做有点过了吧”黑熊只以为这少年将军是在自己面前耍威风,可特么自己都服软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懂不懂得点特么江湖道义啊。这简直是将自己给打趴下然后又踩上一脚还不够,还非要撒泡尿才好。
“实不相瞒,这次军务若有半点差错,我们这些人的脑袋全都得掉,你看看这个吧”唐十一说着将宣抚使的令牌在黑熊面前一亮。其实也是觉着,这一路得走好几天呢,自己就算再对这黑厮看不惯,但也少不了人家的配合啊,也是深知这些跑江湖的手段多的很,万一给自己这些使得黑招,到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啊,这”黑熊看到闪闪发光的令牌,也是神色一滞,卧槽,难怪对方如此蛮横,原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