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独自向大营房靠了过去。
盏茶工夫,时迁赶了回来,并招手两人上去。
在随时迁向营房后移动的过程中,唐十一注意到营房门口有两名腰跨弯刀的辽人军士在把守。
时迁突然在靠近后墙处停了下来,向后伸出两根手指。
唐十一上前一看,见有两名辽兵沿后墙来回走动着。悄然摸出两颗石子来,估摸着两名辽军守卫正向这一侧走来,迅疾闪出身,手中石子同时****而出。
一甩手的同时,唐十一直扑而去,正好扶住被击中穴道的两名守卫,轻轻将两人放倒在地。
“你们俩快换上他们的衣服。”唐十一压低嗓门,对时迁和李志立吩咐道。
时迁和李志立分别拖拉着一个辽兵,闪到几棵大树后,很快将辽人衣服换上。
唐十一靠近后窗,时迁和李志立则扮作辽军守卫来回走动着。
借着室内灯光,唐十一隐约可看到室内大约有十几个身影,不过因为隔了一层厚厚的窗户纸,面貌衣着皆无法看清。
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明显象是在讨论什么,唐十一冲李志立招了招手。
李志立靠在窗后听了一阵,悄声说:“可以确定里面有朔州守将耶律洪,其他人都是他的部将,他们在商量城防的事,看样咱们今天的动静还是惊动到他们了。”
唐十一指了指李志立腰间的短刀。李志立拔出来递给了唐十一。
唐十一接过刀轻轻的在窗户上拔开一个小口子,又将刀递给李志立。从怀里掏出一白瓷瓶和一吹管,拧开瓶盖,倒了半瓶粉末在吹管里,不放心,又将剩余的全倒了进去,然后将吹管伸进刚弄开的小口子里,给吹了进去。
做好这些,唐十一迅速后撤,冲时迁和李志立一摆手。
三人迅速沿墙体向大门方向移去。
“等下一班巡逻的过去,我将那两名哨兵解决了,你们俩守在门外”唐十一悄声道。同时估摸着迷药发挥作用的时间,若是里面的响动惊动两名哨兵的话,自己马上就动手。
正如李志立所探听到的,耶律洪也是得知了代州方面白天时的异动后,为防有变,正召集部下安排城防问题。
此时耶律洪据细作探知的最新消息是,代州军已经在天黑后直接发兵去了宁武。
虽然耶律洪不相信代州军会攻打朔州,因为最近无论是从太原府方向或是大宋高层,都没有确切的发兵消息。
不过,耶律洪还是十分谨慎,为防代州军万一借道或联合宁武攻打朔州,还是连夜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
而就在会议接近尾声,耶律洪正要起身宣布结束会议时,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竟没站起,又跌坐在椅子上。
耶律洪心里一阵惊疑,转眼发现部将们也是如此,甚至有几人已趴倒在桌子上。
“不好”耶律洪惊惧之下大呼一声,伸手就去拔刀,却觉佩刀重若千金。
闻得室内异常的两名守卫相视一眼,正要往室内走,却感觉身上一麻,失去知觉。
迅速制住两人穴道后,唐十一直接提着两人冲进大帐。紧随其后的时迁和李志立重将房门拉上后,一左一右分立大门两侧。
唐十一提着两名守卫冲进帐内,随手丢向一旁,飞身直取提着刀却身体打晃的耶律洪。
面对来袭,耶律洪大惊失色之下,本能的提刀相迎,却被疾飞而来的身影一脚踹中胸部,顿觉身体一软,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渐渐失去了意识。
另有几名辽军将校也处于昏迷前一刻,如见了鬼似的盯着唐十一,恨不得上前将其手刃。
很快,不用唐十一动手,耶律洪的十数名部将全部昏倒在地。
望着室内躺倒一片的朔州城高级将领,唐十一心脏也是怦怦直跳,急思接下来该如何做。
现在离约定动手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显然,耶律洪和部将被自己制住这事肯定拖不太久,一旦辽军发现他们主将出了意外,肯定会严防死守,那么再想拿下南城门将是不可能的事。
“提前行动”唐十一果断决定。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这些辽军将领,全部一刀杀了,一了百了,也最省事。可唐十一对这些失去反抗能力者又实在下不了手。
唐十一边思忖边扒了一个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辽军将校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又从耶律洪腰间摘下一把精致的短刀别在裤腿上,突然眼睛一亮,看到耶律洪腰间还揣着一闪闪发光的铭牌。
唐十一取在手里一看,正是辽军调兵遣将的虎符令牌。
摸索着令牌,唐十一知道辽军的管理也是十分严格,平常调动三百以上的军士,主将必须出具虎符令牌。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辽国的军制。
其实无论政治体制还是军事体制,辽国都有效仿大宋,但又有其独特之处。
辽国皇帝无疑是最高的军事统帅,其下分北、南枢密院。北枢密院为全国最高军事行政机构,它禀承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