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庄严的学府可是神圣的存在啊,且是只可仰望的存在,没想到竟然被眼前这家伙给乱搅一通,好象说的还有些道理。
“小子请留步!”李纲急切的声音传来。
已走出门外的唐十一听了,这么别扭啊,称呼咱是小子,不会是骂我的吧。反正咱对这酸腐的文人没啥好印象,只当没听见。
唐十一如此显摆,可不知眼前这中年人竟是后来的抗金名将、民族英雄。如果事先知道的话,定会夹着尾巴做人了。但他如此一闹,自己没当回事,但李纲却将他记了个牢。虽然他刚才的那一番话,乍听之下,似乎不伦不类,但学识远超常人的李纲是何其敏感,马上感受到了他那平白的话语背后所蕴涵的深意。
看着唐十一若无其事的走出门外,李纲本想与之长谈一下的,但突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有些疑惑,此人如此年轻,却见识非凡,但从其言谈举止看,绝不是科班出身或受过正规教育的学生,但是又能想出如此绝对,而且那口水化的言语中却又透着深刻的道理,还有那狂放的举止,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与其年龄不相称的自信和不羁……实在令人费解,此人究竟是何出身,难道真是一边防军士吗?
走出讲堂,唐十一心满意足,学堂见识了,这面子也找回来了。只是对与现代类似的教学模式多少有些失望。
“好啊十一,刚才你那对联真是绝了,真解气,那山长都对不上来!”杨勇喜滋滋道。
“就是,你这对联从哪里来的啊?”杨凌问道。
“什么哪里来的啊,全是咱自己琢磨出来的!”唐十一不满道。
杨凌见不得这人得瑟,何况根本不信他的话。拉着诗诗和小红的手跑去看书院中那座大石碑了,其实心里有些兴奋,这小浑蛋总是能给人带来意外。
山风实在强劲,几人在那块巨大的唐碑前观摩了一阵,看着几位美女的纤纤玉手在碑面上轻抚。
唐十一不由浮想联翩,要是在此与三位美女合个影,留个念什么的就好了。
杨凌还没玩够,唐诗诗却担心唐十一的臂伤,几人都看出了她的担忧,自然的下了山。
此时的李纲,没有了继续授课的心思,已经回到了院长室,正对着刚写的几张大字发呆,嘴里低声念着: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如果刚才在讲堂里,那神秘的小军士带给自己的只是震惊和意外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心里却翻起了巨浪。能说出这些话者,绝非常人。这些言语绝不是那小子能说得出来的。奇怪的是,这些名言自己也是闻所未闻,那边军小兵又是听何人说起的呢。
心中疑惑越来越重,忍不住冲其他几名同事道:“你们几位过来看看。”
几人看山长对着几张纸发呆,上前一看,也禁不住目瞪口呆。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好对,绝对啊”、“有见识”、“能说出此话者绝非常人”“山长,这是哪位大师的名言啊,怎么从未有闻”……
李纲听着同事们赞叹感叹一番后,纷纷发出这样的质疑,也不由苦笑一下道:“我也不知出自何人,所以才……”
围观者闻言,面面相觑。
李纲看众人表情,岂不知他们心中所疑,摇了下头苦笑道:“是刚才一军士所言,但这些话绝不是那人能说得出来的,所以我也是疑惑不已啊!”
众人再次发出阵阵感叹,决定去寻那军士问个明白,可出门一问,才知道人家已经下山了,只能遗憾作罢。
唐十一一行回到郑州街头时,已近黄昏,随便吃了些东西后,正是华灯初上,虽然无法和后世相比,但如夕阳般的灯光别有一番韵味。
三个姑娘被街角的皮影戏所吸引,还围了一群小孩子,一个个瞪着痴迷的双眼,兴奋的雀跃欢呼着……有妇人出来喊自己的娃回家吃饭,那小孩明显还没看够,一步一回头的被大人拉走了。
唐十一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突然感觉自己就象是个没有家的孩子,不由又想起自己的母亲……眼角瞬间湿湿的,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了吗?突然心生迷茫,对眼前的这个世界而言,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名过客,无法确定所作的一切有何意义。或许在后世,自己不会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可现在总在怀疑自己所做的事,究竟能否改变一些什么。但是现在唯一有信心让自己继续走下去的,是身边这些人确实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得到了一些改变……
正兴高采烈的杨凌突然回头,唐十一正沉浸在悲伤之中,一时没来得及躲避她目光,那表情被她看个正着。
杨凌的笑容突然象是凝固在了俏脸上,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轻轻剌了一下,有些痛。眼前的这个人实在太让她好奇。这已是自己第二次看到他如此的伤悲,他不是整天都在没心没肺的笑吗,为什么会有这样悲伤的表情,他的世界里究竟还有什么,为什么这个自己并不感冒、甚至有些记恨的人,自己在他心痛的时候,心会莫名的跟着颤动。
唐十一强颜对她笑了笑,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