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印象吗?”张老头翻身下来,一边扶着着白一下一边问。
胡晓娴熟的蜕化成人形,仔细分辨着山形和村子的格局,然后肯定的对大家说:“没错,我几个月前来的时候这就是这样的。
苍悠扫视了一边村子,说:“没有妖气,应该是安全的。”白无常眉头紧锁。确实,没有妖气。可在这样一个群魔乱舞的森林旁边竟然没有受到妖怪的攻击,岂不是太不正常了?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大家又确实需要歇息了。于是他问:“胡晓,你曾经住到过这里吗?若是咱们去请求留宿,这里的居民会答应吗?”
胡晓点了点头说:“嗯。这里的壮劳力大都出去赚钱了,所以空房间很多。我和师父……曾经在这里住过。”提到师父,他又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你去找一家比较宽敞的住房吧!最好要可以洗澡的。”苍悠仙子迅速的列出了住房的要点,支使胡晓上前去了。大家跟着他,慢慢的走进村子。
真是一个小村子。十几间房子,看起来都是民宅,但又不像是古代那种很古老的村落,只像是不太富裕的现在村子。
苍悠对这种‘穷乡僻壤’毫无兴趣,耷拉着脸向前走着。张老头跟白一讲国家的历史,说什么几十年前大多数地区都是这样的……白无常阴沉的走在最后,他确实没有感觉到丝毫妖气,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也消失了,可是他仍然不安心。
胡晓找了据说是上次投宿的人家。这是一个二层土楼,看起来可能是村里最富裕的人家了。也不知他曾给人家了什么好处,主人家所有的人都出来迎接。
胡晓声明只留宿一夜,不用招呼,主人们翻出了被褥就去睡了。整个二楼都是空的,有4间屋子。众人都乏了,懒懒的各自进屋。除了白一和苍悠两个女人住在一起以外,其他人都各自在一间屋子里。
白无常本不需要休息,只是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把事情捋一遍,于是也没说什么话就进了一间房间。
白一麻利的脱衣服上床,看了一眼表说:“靠!都两点了。阿姨咱们赶紧睡吧。”苍悠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说:“也不知道镇子里人是怎么洗澡的。我想去问问,真是,一天不洗都不舒服。你躺着,我出去问问。对了,有任何异常你就大喊大叫啊,我肯定第一时间来救你。何况对面是白无常,隔壁是胡晓,他们都会来救你的。张老头……他就算了。我出去了。”说着,她翩然出去了。
留下白一自己在夜里两点,独自坐在荒山老林一个古旧房子的古旧房间里……不胡思乱想都对不起她自己。
她闭上眼睛,那些心里不想看却又无法转移视线的死亡列车和吸血场面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用手抚摸着手腕上的玄名录,心里祈祷再别出什么事了。
耳朵里传来了一阵阵细微的说话声,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内心的祈祷,后来发觉确实是有人在说话,而且这声音正好从隔壁传来。
胡晓?隔壁不是他自己住么?
可是跟他说话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