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个…是的,我想跟你探讨一些专业问题,我不喜欢人多嘴杂。”
“那么…OK!我就不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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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澜开着枣红色的凯迪拉克来到唐人街,在导位员月汐喜出望外的接待下,满面春风的走进了龙灯街NO。1中国餐馆,那些相识的老员工们一边忙着干活,一边笑着向她频频点头。
曲江、小田和林雪梅闻声都跑出来问好。
黛芗兴冲冲的迎了过来:“艾澜,今晚哪一阵风把你刮回来了?”
艾澜笑眯眯的回答:“芗姐,有人请我吃饭。”
“真的?谁呀?”黛芗半信半疑。
“他是我以前的老师,订在楼上17号桌,他来了吗?”
“噢!想起来了。一个中年绅士,戴眼镜的,还真像个大学老师,刚刚上去,已经点过菜了。”黛芗回答。
月汐在一旁拉着艾澜的一只胳膊撒娇:“澜姐,你也难得回来一趟,你不关心关心我呀?”
艾澜笑着拍她一下:“谁说我不关心你了,我知道你在纽约大学学习成绩非常棒,年年都拿了奖学金,听说还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发了一篇英文小说,不简单呀!”
“哎呀!谢谢澜姐,我最喜欢你了。”月汐立刻抱着艾澜,一张小嘴无比甜蜜。
黛芗催促:“Angel,别闹,快去好好干活,行吗?”
“OK!”月汐心满意足走了。
艾澜扫了一眼餐厅,她问黛芗:“怎么?秋岩没来上班?”
“说曹操,曹操到,谁敢说我不来上班?”欧阳秋岩从厨房里笑着出来,腰里居然系着一条花格围裙。
黛芗转身去工作了。
艾澜笑了:“秋岩,三日不见刮目相看,难道你这个大店长也去掌大勺了?”
“哎呀!爷爷叫我一定要精通中国菜,我就只好拜曲大厨为师,一点一点的学。”
“这就对了,龙灯集团未来的掌门人如果不懂美食,今后怎么管理公司?听说爷爷最近在辅导你通读三国,是真的吗?”
“是的,厚厚的一大本,里面有不少爷爷的批注,还有好多好多的中国字我不认识。唉!没办法啊!爷爷逼的。他还经常考我,答的不好就会受罚,扣我薪水,所以不得不学。”欧阳秋岩愁眉苦脸的说。
艾澜点头:“一部《三国演义》深藏多少中华智慧,爷爷用心良苦,秋岩,你可不要辜负他的期望。”
“知道知道。”欧阳秋岩随口答道。
“秋岩,今晚的客人这么多!看来生意不错。”
“是的,这几个月客人越来越多,我们的生意好多了。尤其是大陆的游客,可以说是蜂拥而至,我们都招架不住了。龙灯集团已经计划新开22家门面,其中纽约地区两家,目前正在寻找好的地方,准备明年一月开张。”
“真太好了!奶奶的病快好了吗?”
“基本痊愈,但是你的表舅要她继续静养一些日子,巩固疗效。”
艾澜欢喜不已:“这个周末我去长岛看她。好啦!既然我的老师已经来了,那就抓紧时间上菜。我先上去坐坐,等下我帮你们一块干活,一块下班。”
欧阳秋岩打趣:“拜托,今非昔比,谁敢要你帮工?我付不起华尔街的薪水。”
“去去,贫嘴。”艾澜笑着径直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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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戈尔教授正呆呆的坐在17号桌旁,心事重重。
他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外加黑色西装上衣,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脸上依旧架着那付圆形镜片眼镜。看见艾澜上来,他急忙站起来,强打精神热情迎了过来:“艾澜,好久不见。”
“教授,我来晚了,不好意思。”两人热情握手,面对面的落坐。
艾澜将自己的蓝色挎包放在一旁,笑问:“看您乐呵呵的,最近一定活的十分滋润,教授。”
“哈哈哈哈!不要叫我教授,我上个月已经离开亨特学院,不再兼职教课,因为我的合同已经到期。今后只在学校的国际金融研究所挂个名字,业余时间从事一点专业研究。”
“是吗?“艾澜惊问:“您在亨特学院很有发展潜力,课讲得好,学生都很喜欢,院长一直想把您挖过去,完全可以再续合同,为什么不干了?”
“麦克法兰先生又给我升职了,我现在是橡树资本管理公司的副总裁,主管亚太地区投资。”
“哎呀!那太好了!真是值得庆贺。”
斯密戈尔先生收起笑容:“谢谢!其实没有什么可高兴的。最近市场风生水起,多头力量格外强大,橡树资本管理公司接连倒了几家空头基金,亚太分部也有一家基金亏损清盘,两家基金被迫合并,大家人心惶惶。我是临危受命,所以我的工作压力很大。”
“是吗?”艾澜睁大眼睛,一脸问号。
菜很快上齐了,艾澜立刻开了一瓶饮料,满满斟了两杯:“老师,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