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位蜀黍不像好人。打扮太那个了……贴上胡子,再加拂尘,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南怀仁第二。此时的南怀仁,声名已传遍大江南北,红及一时;甚至连东南亚某些小国也知道有这么一位大师存在。
此时,在天桥底下摆摊的南怀仁正对着晚报独自垂泪,追悼自己那逝去的声名。是时候退出江湖了。
“上次乘车时认识的。”陈真老实交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一五一十地说出与小萝莉‘相识’的事。算不上相识,只是一面之缘,就这一面让他记住有这么一位小萝莉。
乘警不禁投来带有某种色彩的目光,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像某类控。“你就没别的想法?”
“什么别的想法?”陈真故作不知。“联系到哝哝母亲了吗?”恰好这时一位乘务员走过来,说联系到了。陈真微微一笑,算放下一件心事,转向那位拐卖孩童的妇人。“你们干这些缺德的事,就没想过挂了之后会有什么遭遇吗?要知道,一步未必是天堂,但走错一步,却必定是地狱。”
“迷·信!”乘警不屑的撇嘴,更加坚信这位年轻人是南怀仁第二。那带着淡淡沧桑的眼神,那饱含哲理,实则什么狗屁道理也没有的话……越与陈真交谈,乘警越是肯定心中的念想。
以至于发展到最后,当哝哝的母亲赶过来将小萝莉接走,乘警叔叔还一再告诫哝哝道,“以后远离这位叔叔。”
哝哝点头。“可叔叔是好人。”小脑瓜里总想不明,乘警蜀黍为何让哝哝远离这位会发光的叔叔。到最后,哝哝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是叔叔会发光。“叔叔再见。”哝哝朝陈真挥挥小手。
“哝哝再见。记住了,是哥哥。”陈真朝小萝莉挥手,纠正道。列车们关上,驶向下一站。
“看什么看。”走道上,走来一表情阴狠的男子,几乎与陈真撞上。
陈真微笑以对,不经意间说出自己在哪个站下车。“就前面那个站,快了。”声音宛若耳语,听在表情阴狠的男子耳中有若催眠。男子一停,随即向自己同伴走去。几人嘀咕几声,找乘务员改站去:不远,就前面那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