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流转元力,如凡人世界的兵器一般,彻底报废,除了炼器宗师,无人可修复。
就算是一件法宝沾上了一丁点血煞,也会掉品,直接被污秽成一件灵器。法宝和灵器的差距,犹如隔着天与地,根本无法比较,即使百件极品灵器,也无法换得一件法宝,可见法宝的珍贵程度。
而血煞却能够直接使法宝降为灵器,足可以想象,血煞究竟有多么厉害。
张风软所布下的血煞阵,显现出来的血煞巨剑,并不是真正的血煞,只不过带有一点点血煞的效用罢了,比不得真正血煞,更何况他若拥有真正血煞,甭管他是否是极意剑派弟子,都会瞬间被人击杀,抢走血煞。
无尽的煞气影响洛叶的神智,犹如无数的临死之人的惨嚎在耳边回荡,使得他目中的血色世界,于此时仿若时间变得缓慢起来,那本飞速斩下的血色巨剑,也慢如蜗牛。
“叶兄!救我!”
突然,洛叶眼前世界一亮,一阵刺目光芒闪过,令他微微一闭目,再睁眼时,在他前方不远处,岳昊与徐婷钰二人正面露绝望,拼命抵抗着天剑宗几人的攻击。
嗤!
一道剑光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回荡,徐婷钰浑身鲜血,衣衫已是破裂不堪,她惨叫中右手带着血花飞起,被一把飞剑断了一臂,岳昊看在眼里,目眦欲裂,有心想要帮忙,可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叶兄!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出手?!”岳昊看向洛叶这里,眼神之中已带着些许怨恨,他恨洛叶熟视无睹,不肯出手相救。
“你们、你们不是已经逃走了么?为何会回来?”洛叶脸带困惑,想要动一下身子,可身上仿佛有千钧之力镇压,动弹不得,便是连眼皮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岳昊二人死战。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洛叶疑惑,不停的挣扎,想要动动身子。
“叶兄!你好狠心!”忽然,岳昊用充满怨恨的目光望了眼洛叶,随后怒喝一声,身子瞬间膨胀,在顷刻间爆炸开来,炸成漫天血雾,而其旁的徐婷钰,也随着化作碎片。
“呵呵,张师兄,这东西既然已经拿到,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复命了?”一个炼元六层的天剑宗修士,笑呵呵的扫过洛叶一眼,随后朝着身旁正一手从血雾中抓出一个储物袋的张风软,说道。
“嗯,走吧,回宗门!”
张风软眼中带着戏谑看了眼洛叶,随即点点头,也不去管洛叶,转身踏步离去,其余几人犹如没有看到洛叶一般,都径直跟随张风软身后离开。
“这到底怎么回事?!”洛叶心中嘶吼,他目光望向张风软几人的背影,透出无尽的茫然不解,眼底深处,一抹红色若隐若现。
突然,一阵香风吹过,一道绝美的倩影印入洛叶眼帘,这身影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从无法动弹的洛叶身边疾驰而过,可没几步,只听得“扑通”一声,身影跌倒在地。
“哈哈,凤舞小娘子,你逃什么嘛,本少爷又不会吃了你。”一个眼露淫邪之光的青年,迈步而来,在他身旁跟随着几个浑身气势如虹,威压强大,可表情僵硬似傀儡的中年汉子。
“林邵平!你不得好死!”花凤舞美眸含泪,衣裙寸寸裂开,如同有人故意划破她的衣物,令她春光乍泄,大片雪白暴露空气之中,那白皙光滑的皮肤,足以令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幕的男人,口干舌燥不能自已。
“啧啧,真是一个天生尤物,本少爷已经迫不及待有些想要看看,这么一个绝色在我身下哀鸣婉转的画面了,凤舞小娘子,正好此地人烟稀少,不如你我就在此地,把事情办了如何?”
林邵平对站着的洛叶视而不见,淫笑着缓缓靠近跌倒的花凤舞,目光停留在花凤舞胸前那抹雪白上,看到那衣裙破碎,难以遮掩的雪白,情不自禁吞了一口唾沫,腹中如有一把欲火正在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