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称呼他哥哥吧,看年龄起码能做她的父亲了,叫他伯伯?这好像不太好吧。于是,冉欣雪还是大着胆子的叫了一声叔叔。
“叔叔,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叔叔一叫,可把人家魔尊大大下了一大跳,这是嘛跟嘛呢?上次不是要这个小不点叫自己哥哥的吗?今天怎么叫起了叔叔,晕死了。
魔尊皱了皱眉,看着满眼是泪的小不点,不由得心中一痛,亲手将在小不点脸上的泪珠开掉,缓缓地问道。
“谁欺负你了?给哥哥说,我给你报仇去……”
冉欣雪突然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自己和他似乎有一种很安心很方心的感觉,就有点向自己的父亲一样,有一种很想依赖他的感觉。可是冉欣雪知道,她们其实还不算认识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她自己完全不清楚。
“叔叔,其实我真的真的好想学会那些心法,可是我…呜呜…”说道这里,冉欣雪在此流下了泪来。
魔尊听后,脑袋如同被惊雷劈了一记。是的,随着冉欣雪的那一句话,在魔尊的脑海,不断的浮现一个白衣女子,那是他相守了千年之久的女子。是的,她的一举一动如今他依然记得。
那是在大雪纷飞的夜里,一个白衣少女在天山后山的雪地中上轻声哽咽,她哭得是那么的伤心欲绝。也就那个夜晚,魔尊和那个白衣女子从此情意绵绵。他还记得,那个地方就是天山。只是,时到今日也有上千年的岁月了。那个白衣女孩的话,和冉欣雪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一样的。
“师兄,我真的真的好想学会那些法术,可是我……呜呜……”
魔尊想起了很多事情,很多往事,这些都是她极其不愿去想的事情。他努力呼吸了一口气,强制镇定了心中的伤痛,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小不点,这个其实没有关系。你真心想学一定就能学会的……”
“不可能的,还有不到二十天就是蜀山剑试了,我不可能突破通灵的,我现在连一点灵气都没有,他们都说,我最少要修炼十年……我不可能通过通灵的……”
魔尊也坐在了冉欣雪身边,拿出一块手绢递给冉欣雪,冉欣雪接过手绢,拭掉眼泪。
“其实这个不难的,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