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鸿飞带着冉欣雪御剑而行,向着蜀山急速前进,冉欣雪紧紧的抱着凌鸿飞,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从高空坠落,然后就是万劫不复。不得不说,凌鸿飞的御剑之术比起轩辕宝来说,要强上许多。
就这么一路疾驰,飞累了就下来休息一会,困了就找个山洞休息,渴了就喝山泉,饿了就打野兔野鸡什么的来打牙祭。
在凌鸿飞的带领下,用了差不多十五日的时间就飞到了蜀山。
只是,这蜀山同样山门紧闭,看守山门的道士谢绝一切来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凌鸿飞亮出了身份,冉欣雪将神农殿的信物都拿了出来,那守山门的无动于衷。不知道他们是在想什么?唯有等到蜀山证实接收新弟子的时候,才能进入蜀山。
冉欣雪和凌鸿飞都没有办法,毕竟这里乃是别人的地盘,难不成你还能硬闯不成?不硬闯,凌鸿飞也就朝着人家山门大喊了几声,结果几个山门的守护神御剑就向他们追来,一点也不怀好意,最终冉欣雪和凌鸿飞丢盔弃甲地在走回客栈。两三天都没有出过客栈,估计是在谋而后动。
到了第三天,凌鸿飞从外出打探消息回来。终于知道了蜀山为什么山门紧闭,谢绝迎客。原来,蜀山收到云灵谷发生了不测,就连夜选拔人手直奔云灵谷,不少高手外出,蜀山之上只留下了一部分看守山门的人马。为了预防万一,就谢绝迎客。
蜀山上不去,消息无法带给大家,这让冉欣雪急得向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客栈中来来回回。而凌鸿飞对与神农殿被灭的消息毫不关心。原本以凌鸿飞的本事,将消息散发到各个宗门,那是小菜一碟。然而,他却是一反常态,无论冉欣雪如何求他,唯独这件事他坚决不插手,也不会插手。
无论如何来说,这对冉欣雪的伤害都是极大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凌鸿飞是如此冷血心肠的人。如此,冉欣雪和凌鸿飞冷战了数天。
终于有一天,凌鸿飞提起冉欣雪就向着蜀山奔去。
到了蜀山,凌鸿飞同样是表明身份后,便被一个蜀山弟子将二人引接了上去。到了客厅,才看清屋里坐着十几个人。
客厅两旁各有六张椅子,最上方有两张。只见人人衣衫各异,好像完全就不是一个门派的人,有童颜鹤发,仙风道骨,有吊儿郎当,衣衫不整,更有沉鱼落雁,花丛之资。原来,他们这一群人,都并非只是蜀山的仙家道友,而是不同门派的掌门。唯独最中间的两人看上去还比较年轻,一个是身穿黄袍,眉目清秀,眉宇轩昂,眼神凌厉,气势磅礴。好似掌管着千军万马的将帅,看他芳龄约莫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另一位则是一身紫袍,五大三粗,犹如东北大汉高耸挺拔,似如一座小山一般。
凌鸿飞见到那黄袍小子,和紫袍大汉双手一抱。道:“在下清虚道长门下凌鸿飞,今日前来拜访长华剑仙和紫云尊者。”
黄袍中年听后笑道:“原来是清虚前辈高徒,不知道你师傅他老人家还安康否?”
凌鸿飞听后,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再次强行镇定,忍下了心中怒火。他知道长华剑仙一项和清虚观似乎有些瓜葛,好似水火不容。偏偏每一次似乎都会大打出手的时候,清虚道长都会忍气吞声的一笑了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是曾经几次见到师傅和长华剑仙再一起的感觉。
凌鸿飞忍下了心中的怒气,他知道这里不是撒野的地方。因为他的道法实在太卑微了,一旦在人家的地盘上大闹,只怕到时候有自己吃亏得时候。凌鸿飞一指冉欣雪,说道:“家师一项安好,这位是神农殿的现任掌门,今日我领此人来此,希望剑仙能收下此人为徒。”
众人被凌鸿飞的话震惊了,差点就震出了脑震荡。
“什么?这个女娃儿是神农殿殿主?神农殿发生了什么?诸葛毅那老匹夫呢?”
没有办法,冉欣雪只得一五一十的将神农殿被灭的事情说了一遍,在大殿的十四人越听越惊,越听越是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乡野丫头,在这么多高人面前,说得是有条不素,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这份胆识,完全超出同龄的很多人。刚说到逃出了神农殿,就在这时,从冉欣雪怀中,露出一个小脑袋,花花绿绿的,好像它在享受这里的空气一般。一直没有多大动静的真火凤,居然主动的从冉欣雪怀里露出了脑袋。
“真火凤?”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冉欣雪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火红跑的老者眼露豪光,看着真火凤,像是看见了什么天材地宝。冉欣雪看着这个老者,只觉得这个老者好像很是眼熟,似乎自己以前见过。她越看越像轩辕宝,莫非?
“这位前辈,你是轩辕宝什么人?”冉欣雪看着老者。
老者听后,皱眉道:“老夫就是那不孝子的老爹,想必我家宝儿已经回辕门轩了吧。这一路上,真是辛苦你了,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带到蜀山。”
冉欣雪听后,只觉得心中一酸:“在鸿雁关附近,宝哥哥被天鬼带去了冥界……”
“什么?”轩辕浩差点没能站稳。儿子被天鬼带去了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