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死不瞑目的。她想起了张爷爷,死去的时候都一直念叨着的还是她,他还是放心不下她。想着想着,她就哭了起来,也不知道这般过了多久。或许是她哭累了,就倒在清虚观的门口里睡着了。
次日,她醒转了过来,不在如往日那般悲伤。她下定决心,在清虚殿外等着,一定会等到清虚道长,她相信清虚道长一定会出道观走动的。
这天,她又发起了烧,烧得她脑袋都糊涂了,迷迷糊糊的,她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生火煎药。她经常会喝完药晕倒,所以她没敢直接在清虚观正门口,而是跑到了清虚殿偏房旁。前面是清虚观的围墙,左边就是清虚观柴房,形成一个夹角,倒也是一个好晕睡得地方。当她喝了药后,天空吹起了风,没吹多久就把她吹晕倒了过去。
这风像是中邪似得,竟然在原地打起了漩涡,到了火堆,将不少燃烧着的火星带到了清虚观的柴房,带到了清虚主观,带到了……。
不多时,清虚观的柴房着火了,清主观着火了,厢房着火了,客房也着火了……
一个老道从道观中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童子从火中鱼妖而出。
“无量他妈个天尊,是哪个吃了神心定仙丸的放的火?烧死你大爷了,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