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古气的火冒三丈,看着金币恨不得将面前的男子乱刃分尸。
不行,谁也不能出城,快滚,该死的什么这么臭。
身后画妆城府兵的白眉刚要发火,被寒少拦了一下,军爷,车上拉的都是死人,如果不快点埋了,万一发生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寒少的话让阿尔古吓了一跳,难道城里闹瘟疫了所以才封城,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来人打开检查。
黄炎被剧烈的头痛弄醒,身体好像被一座山压着,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知觉,只能用耳朵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仔细一听心中顿时大惊,不好他们要出城了,现在已经到了城门,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虽然头痛欲裂黄炎还是理清了现在的状况。
几名士兵来到马车上打开破木箱,好臭啊,捂着鼻子,用枪杆拨了拨,妈的怎么都是一些要饭的小孩,士兵也很诧异。黄炎感觉到有人打开箱子,身体被什么点了几下,心中期盼士兵能够仔细查看。也许是着急黄炎的身体不知不觉间被汗液湿透,麻木的手臂有了一点知觉,勉强睁开了眼睛,耳朵却听到了咣的一声,箱盖被士兵重新盖上了。
报告队长,是几个死孩子,报告,我这边也是,臭死了,几个士兵跳下车,走回队列。
黄炎的眼泪流了下来,希望就像阳光,在箱盖关上那一刻,消失了,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喊不出,为什么那些士兵不好好检查一下,一个个失望的疑问出现在脑海。
看着眼前流走的机会,黄炎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在寒少一个个理由和金币的**下,阿尔古终于同意放行了,开城门的命令声传出后,寒少的心放下了,可箱子里的黄炎心却沉入谷底。
城门的附门打开了,几辆拉着破木箱的车,像附门走去,只要出了城就加紧赶路,和原城的情况让寒少心里也产生了惊慌。
来到附门前,城外的禁魔罩清晰可见,就在寒少和身后的白眉熊臂全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灰色的身影挡在面前,等一下谁让你们出城的,一名佩戴和原学院校徽的魔法师拦在附门前。
寒少在一惊后,衡量了一下,面前是身穿深灰色法袍的中级魔法师,硬冲的话无疑是在找死,对方应该不会有什么发现,大不了回去,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寒少楞神的时候,阿尔古跑了过来,心里将魔法师一顿诅咒,怀里的金币还没有摸够呢!破木箱里黄炎的心停了一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跌宕起伏,孩子的心并没有那么坚强。希望又一次出现了,也许是心情的巨大起落,手指慢慢攥成了拳头。
金币给了阿尔古无尽的动力,面对高高在上的魔法师,把瘟疫说的绘声绘色。而寒少还配合的打开车上的箱盖,谁也没注意,在最后一个箱盖打开的时候,一个黝黑的手镯从寒少的手腕滑落,正好掉在黄炎的眼睛上。
他的魂镯虽然也具有储物功能,和魔法师使用的用空间材料制作的纳虚镯可不一样,而是用特殊兽骨和阴魂制作的,这可是他花了极大代价才从长老那得到的。
寒少清楚总部里面的那些长老是什么,也明白手镯代表什么,如果自己的身份被发现结果会很惨,死都会变成奢望。阿尔古没有辜负寒少的金币,一翻恐怖的描述下,说服了魔法师,咕噜噜的车轮声,离城门越来越远,木箱里,黄炎的心也终于绝望了。
阿尔古坐在椅子上,摸着怀里的金币,进入了梦乡,就在享受美女与美酒时,一枚水球打断了他的美梦,怒火充斥着每一个细胞,那个混蛋打扰老子的美梦。
啊,眼前的俩名魔法师让阿尔古惊叫过后呆若木雕,身体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寒气,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不怪阿尔古语无伦次,面前除了那名灰袍法师,还站着一名白袍法师,胸口的五道魔法标记,让阿尔古明白自己闯祸了。
莫天啸看着眼前军官的样子微微一笑,你先前放几个人出城了,你认识他们吗?
是魔法师大人,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好像是城里那个富商的府兵,车上是一些得了瘟疫的死人,怕瘟疫在城里蔓延,所以出城掩埋的,阿尔古对于莫天啸的问话可不敢敷衍,紧忙回答到。
听了阿尔古的话莫天啸陷入沉思,在城主府几名院长经过讨论后,每名院长管理一个城门,林鸣和城主德鲁克带兵在城里搜查。
莫天啸来东门后拿出护魂铃,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护魂铃发出叮呤呤的响声,上面雕刻的奇花异草仿佛活过来一样,这里有死灵之气,难道是死灵魔法师就在附近,莫天啸一点点放开魂力,将城门附近仔细探查了一遍,并没什么发现,将值班的魔法师叫了过来,才知道有人出城了。
几个死人会不会引发护魂铃异动,莫天啸也不却定,毕竟暗黑魔法师很少在大陆出现,护魂铃具体是什么来历,以经无从考证,只是几百年前剿灭冥王谷的时候大放异彩。
现在的情形是什么,莫天啸也不敢确定,没办法,起身飞向城里,找到林鸣后,一翻研究,莫天啸带领几名魔法师沿着寒少出城的线路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