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镇已经变成一片火海,不时伴有墙倒屋塌的响声,奥玛的脸如同魔鬼一样狰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却被一个孩子搅乱了计划,居然会冒死进入地陷山脉,女子的死活对他来说无所谓,关键是女子手腕的纳虚镯,里面可是有学院一大半的宝藏啊!还有那张通向遗迹的地图,可是对自己将来能否进级圣域起到关键物品,没想到一个孩子就改变了所有结局。
奥玛现在可以肯定,那个小孩知道一条秘道,进入森林,现在只能带人进入迷雾森林了,可希望太渺茫了。
图老你明天回学院,戈山、魏崖我们明天进入迷雾森林,奥玛回头对身后的几人说完转身向山口飞去。
马上收拾一下了,连夜回灵都,图老转身对地面上的几个人吩咐道,是地面的几个人应答完转身离去。
看着远处黑蒙蒙的大山,图老喃喃自语着什么。
没有几天,一条消息从云镇向外传播出去,一个化形魔兽,出现在云镇大开杀戒,幸好灵都魔法学院的院长,魔导师奥玛,及时敢来,打跑了魔兽,保护了东镇,而西镇则被魔兽毁掉了。
奥玛院长怕魔兽危害大陆,亲自带人追杀进迷雾森林。
女子确定已经来到迷雾森林的里面后,欣喜若狂,又抛给了黄炎一小袋金币,这让黄炎很兴奋。
可就在要回来之时,女人手指向地面一点,瞬间一根绿色的藤条从土中钻出将黄炎的双脚缠住,这可把黄炎吓坏了脑海里出现了一堆想法,难道对方后悔了想把金币抢会去,想想又不对要是那样,以女子的能力还用捆自己吗?只要动动手指恐怕自己连小命就没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女子,不敢说话。
女子使用的是经过魔法处理过的藤条,那怕是低级魔法师也要费一翻手脚才能弄断,至于普通人只能等藤条上的魔法耗尽藤条化为灰烬了。
她的本意是怕黄炎着急回去,被奥玛他们伤害了。
看到眼前遮天的森林,女子的身体才放松下来,这才感觉胸前传来隐隐的疼痛,该死的小东西,一边揉一边掏出一个小瓶来到黄炎面前,俯下身。
黄炎看到女子的动作,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姐姐我不是故意抓疼你的,带着一脸的歉意,两只手竟然按在女子的胸口上揉了起来。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小手惊呆了,俯下的身体竟然一动不动。
呼,黄炎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昨晚被自己抓疼了,真是的,吓了自己一跳,还以为抢金币呢?女人果然是很小气的,以后可不能招惹。
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姐姐舒服吗?我帮你多揉一会儿吧,都肿了,对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啊……,啪,**。眼前一黑黄炎昏了过去。是打的还是吓的就谁也不知道,在失去意识之前,黄炎很不解,难道自己揉的不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黄炎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肚子以经饿憋了,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脚上的藤条还有淡淡的魔法光晕。
唉,没死就好,长叹一声后发现手里抓着一个小瓶,正是女人掏出的那个,打开瓶盖一股香味传出,像是花香,还有点肉香。
看着三颗粉红色的药丸,黄炎就却定这是吃的,可是也太少了,管他呢尝尝吧,两颗药丸放到嘴里,嗯好吃,看着最后一颗,一咬牙放回了瓶子里,回去给我晴妹妹,黄炎说服了自己的馋虫。
可没一会,肚子里传来了剧痛感,不好药丸有毒。
心里将女子骂了几千遍后,黄炎终于弄明白原来是吃多了,唉,悔啊。
足足过了两天脚上的藤条才化为灰烬,沿路返回后并没有先回云镇,而是来到了小树所在的山洞。
左手拿着七彩的羽冠,右手抓着两小袋金币,心里的快乐简直无法行容。眼前出现了打扮成新娘的晴妹妹,黄炎陷入了无限的幻想中。不知过了多久,流了一地口水的黄炎才醒过来,【难道入洞房了】
将羽冠和金币藏好,黄炎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走出了山洞。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眼前的西镇,残垣断壁、房倒屋塌,缕缕青烟好似一条条孤魂述说着曾经的不幸。
要不是远处的东镇还在,黄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晴妹妹,晴妹妹,跑到那熟悉的院落前,熟悉的院墙,熟悉的大门,还有那熟悉的身影,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黄炎的灵魂好似离开了身体,随着青烟飘向天际。
刚刚还在美好的憧憬里沐浴,现在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地狱。
炎哥哥,炎哥哥,女孩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渐渐远去仿佛被清风带走,伸出手猛地向那远去的甜美抓去,可是风太无情了,带着模糊的叫声一点点远离黄炎的不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句话伴着眼泪从日出说到日落,又从日落说到日出。一天一夜黄炎的泪流干了,突然男孩仰天大喊,啊……。声音穿过云海,穿透虚空,传到了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