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的叫声在死一般寂静的巷子中传出,让所有人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太狠了。
铁塔怔怔的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他们不是过来赔礼道歉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刘来州双眼充满怨毒,指着柳宇易吼起来。
柳宇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会不会生不如死他不知道,但现在……
刘来州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尤其是看到柳宇易缓缓抬起了脚,整张脸几乎扭曲变形。
柳宇易一脚踢在他裆部,破碎的声音从裤裆中传来。刘来州双眼瞬间充满了血丝,张大嘴可没发出任何声音,突然脖子一歪昏死了过去。
铁塔吞了吞口水,怔怔的回不过神来。好半响谷雪儿满眼泪水的走来,抽泣着:“对不起,宇易哥……”
她知道因为她柳宇易才得罪了刘家,在落叶城得罪刘家几乎没有活的希望。柳宇易冰冷的脸色缓和下来,轻柔的摸着谷雪儿柔顺长发,轻声说道:“傻丫头,这是当哥应该做的……”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铁塔尽管想保持镇静,可一想到刘家的势力就不争气的颤抖起来。
“一切有我在……”
柳宇易望着两人微笑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中充满强大自信和睿智的光泽。
三人返回铁塔居住的院子,之前逃走的刘家护卫又悄悄返回。当他们看到刘来州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时,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抬起刘来州就向外面跑去,柳宇易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丝毫不敢停留。
当整条巷子没人的时候,居住在这里的穷人才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他们望向铁塔居住的小院眼里仍充满了敬畏。
院子里,柳宇易双手托起铁塔断掉的胳膊,帮他接上。谷雪儿偷偷瞟了眼柳宇易菱角分明的脸颊,眼里出现了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直到现在她都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大哥,能问你个问题吗?”铁塔痛得满头大汗,仍惦记着心中疑惑。他本来就是直肠子人,不会拐弯抹角。
“问吧……”柳宇易隐隐猜到了铁塔想问什么。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柳宇易真诚的望着铁塔和谷雪儿两人,开口说道:“如果相信大哥就别问了,大哥以后会告诉你们……”
不是柳宇易不相信铁塔、谷雪儿两人,只是不想让他们卷入自己的麻烦中。
落叶城北面一处宏伟、绵延几里的府邸中绿树成茵,身穿褐黄色铠甲的护卫成队穿梭在五步一阁、十步一楼的院中,戒备森严。
府邸北面的荷花水池前,两队铠甲护卫一字排开,守卫相比别处更加森严。气氛十分凝重,好似要凝固了般。偌大的房间死一般寂静,坐在最上方的中年人身材魁梧,流露出上位者的威严,脸色十分难看。
他身边的美艳妇人不停的抹着泪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房间里的另外数十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站在床前为刘来州把脉的老人。
这里正是落叶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刘家,最上方的中年人是刘家当代家主刘霸天,也是刘来州的父亲。
半响,刘霸天威严的声音响起:“张神医,犬子的病情如何?”
张神医的医术超群,在落叶城的名气如日中天,不过此刻他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叹了口气摇摇头赔罪道:“请恕老朽无能为力了……”
刘霸天身躯一震,他多少也能看出刘来州的伤势,不过在张神医开口前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怒意,淡淡开口问道:“张神医不必担忧,但说无妨……”
张神医的眼皮动了动,刘家的处事风格他多少有耳闻,咬咬牙只能照实直说:“令公子的性命虽无忧,但下体完全粉碎,老朽真有心无力……”
“完全粉碎?”刘霸天的双眼喷射出怒火,连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不经意间,他手中的桌子在强大劲力下破碎。
他身边的美艳少妇哭得更加厉害起来,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还望张神医全力相救……”刘霸天拱手说道。
“这是自然……”
张神医暗吐出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刘家迁怒于他,不经意间后背的衣襟湿了大片。
刘霸天走出房间直径来到荷花池中的凉亭,层层叠叠的荷叶倒影,波光粼粼的水面比拳头大的荷花绽放,景色迷人。可跪在凉亭前的数名护卫连大气都不敢喘口,不停的冒出冷汗,他们八人正是刘来州身边近卫。
半响,刘霸天转身望向几人,古波不惊的眸子平静得吓人:“说吧,是谁伤了州儿……”
“回大人,我们已经打听出伤害公子的人叫柳宇易,居住在贫民区,他身边还有铁塔和谷雪儿两兄妹……”其中一名护卫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柳宇易?”
李霸天眼中的杀意一闪即逝,冰冷的眼神望向八名护卫,淡淡说道:“我很纳闷,为什么州儿身受重伤,而你们却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