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老天爷,这到底是为什么?
采薇悲伤了许久,醒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拾缘石,拾缘石,采薇捋起左手衣袖,一颗鸽血石样的珠子戴在她皓腕上。采薇气急,一把拉扯下这颗珠子,骂到:“骗子,骗子,这什么破劳什子东西!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为什么还要骗我?”
自狄娜给她拾缘珠至今,这颗石头从来没有感应,出现任何异常。
采薇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亏欠她什么,竟要这样伤害自己。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
“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谁啊,这么早就来敲门?”,府中的家丁杜子腾边打哈欠边系裤腰带,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敲门人却没有回答,又是一阵敲门声。
杜子腾不高兴大声说到:“听见了,听见了,不用敲了,真烦人。”
杜子腾加快了脚步,跑到大门口,正想破开大骂,“谁他娘的……”
才打开门,未及抬头看清来人相貌,却是一阵香风袭来,香,真香,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杜子腾立马抬头看向来人,我靠,真不是一般漂亮的美女,在他平生见过的美女当中,大概只有二殿下能与其媲美。既然是美女,好歹要给三分薄面,这人是断不能骂的。
虽然杜子腾不认识她,但是看她穿着、观其举止,应该是有身份的人。
杜子腾问:“女相公,请问你有何贵干?”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京城第一花魁洛梅。只怪杜子腾孤陋寡闻,成天在府院中当差,而且像百花楼这种销金窟,不是他这种人能有钱进去消遣的。
洛梅贝齿轻启,口吐芬芳,说:“烦劳小哥进去通传丹丘子国师和风溪少侠,我有要事相告。你就说我是伯邑考公子的朋友。”
周国世子伯邑考,杜子腾当然认识,前两天他还来这里看望风溪少侠的病呢。既然是伯邑考的朋友,杜子腾不敢怠慢,说:“女相公在此等候片刻,我这就去为你通传。”
洛梅:“有劳。”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杜子腾跑了回来,对洛梅说:“女相公请随我来,国师和风溪少侠正在大厅等你。”
洛梅答好,便跟在杜子腾身后。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杜子腾将洛梅引到大厅便离去了。
大厅里一老一少,正是丹丘子和风溪二人。
洛梅走进屋里给二人俯身施了一礼,说:“民女见过国师和风溪少侠。”
丹丘子说:“姑娘既是伯邑考公子的朋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待洛梅站起身,丹丘子问:“不知姑娘找我和风溪小友,有何要事?”
洛梅答到:“不瞒二位,民女是百花楼的花魁洛梅。承蒙伯邑考公子不嫌弃我的身份,愿与民女做朋友。我从伯公子那里得知,前几日两位被一妖物所伤。伯邑考公子就留心此事,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妖物现在古乐原,看样子是不敢在朝歌呆下去,准备离开。伯公子正用计拖延这妖物。还请国师速速带人前去古乐原,擒拿这妖物,替百姓除此一害。这是伯邑考公子给我的信物,两位请过目。”
洛梅从身上取出一玉佩,捧在手上。
风溪说:“不错,这正是伯邑考大哥的随身玉佩。丹道长,现下我们该怎么做?”
丹丘子说:“伯邑考公子孤身犯险,拖延妖物,为我们争取时间。我这就去准备,带上陛下招募来的奇人异士去古乐原围剿此妖物。还望姑娘速去转告伯邑考公子,叫他尽量拖到我们人赶到古乐原。”
洛梅说:“民女谨记了,一定带到你的话。那我先告辞了。”
丹丘子拱手还礼,叫家丁送洛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