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淇水边,深秋甫至,荷叶凋零,只剩些许残荷在一条不甚活络的河水中残存。突然,原本没有一丝涟漪的水面,被细细的小雨点打破了平静。雨就是这样,不期而至,秋雨冷冷的,轻轻的滴在残荷的叶片上。斜风细雨,残荷听雨,倒也有意境。
洛梅有些郁闷,说:“真不巧,又下雨了。”
伯邑考答:“是啊,我们赶紧寻个地方避雨。”
洛梅手指前面,说:“看,那里有个登高楼,我们赶快过去。”话刚落地,天就像一个大大的筛子,被某个调皮的神仙一抖,豆大的雨滴“啪啪啪”地打落下来。
伯邑考情急之下抓起洛梅的手,一起跑向前面的登高楼。
当他们有点狼狈跑到登高楼的时候,却雨收云霁了。
洛梅有些无语,不平道:“看来是老天爷存心戏弄我们,真拿他没办法。走吧,上楼看看去。”
这登高楼共有七层,高二十米,翘角飞檐,粉墙琉璃瓦,栋柱油漆彩画。
两人好不容易爬上顶楼,极目远眺,风烟俱尽,天山共色,一行征雁向南飞。
两人看了会楼外景色,洛梅突然整个人倚靠在伯邑考身上,有气无力的。
伯邑考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洛梅耷拉着眼皮说:“不是,我困了。今天我天没亮就起来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伯邑考问:“那怎么办,我扶你到车上去?”
洛梅却笑到:“不要,我要你背我下去。好像已经很久没人背过我了,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伯邑考不忍拒绝,他蹲下身来,说:“好吧,我背你下楼。”
二人开始下楼,洛梅整张秀脸埋在伯邑考的脖颈上,伯邑考脖上与之接触的皮肤感觉火辣辣的。又感受到背后女子的柔软和香气,伯邑考一时感受纷杂。
到了楼下,伯邑考轻轻把她抱进车厢坐好,自己回到车前头,驱车回城。因为担心惊扰洛梅睡觉,所以伯邑考赶车很慢。
当马车进入朝歌东门的时候,夕阳西下,柔和的金光照着朝歌城进进出出的路人们,一片祥和、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