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第一个被扔上车,我勒个擦,这帮龟孙子,老子的脸、鼻子,你奶奶的,疼、疼、疼,俺的亲娘耶,要我的老命啊!
“嘭”,第二个尸体被扔上车。朱悟能,我的老腰,被砸断了。娘希匹!
“嘭”,又一个尸体被投上了车。朱悟能,我的背,小兔崽子们呢,以后别落在我手里,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嘭”,朱悟能,我快憋过气了。
“嘭”,朱悟能,轻点,亲!
“嘭、嘭、嘭”,朱悟能,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
“嘭~嘭~嘭~”,朱悟能,眼角流出了被摧残得伤心忏悔的泪水,老天爷,我错了,求你给我来个痛快吧!我受不鸟啊!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老天爷:“孩子别哭,坚强点,站起来撸!”
朱悟能,我手痉挛,我撸不动,我想屎~~~
三人塞满了一大车,推赶着牛车向西郊的乱葬岗行去。
王小贱骂道:“这些周军,要死也不寻个干净的地方死。累得我们够呛,真是坑爹啊!”
田小兵,是个大胖子,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累死老子我了,我不行了,我要休息。”
易小民叹了口气说:“幸好我们哥三个都还活着。你们两个当时都在干嘛,是怎么躲过这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