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有没有知音。
米芾娓娓道来,“开封城端的是繁花似锦,就算如今天寒了,依然是楼栏瓦肆叫卖和喧哗声不绝于耳,不过我仔细看去,唱曲者有之,饮酒作诗词者有之,卖画待价而沽者有之,却独缺一样。”
“报刊!”“以字衔艺!”
前者是赵敏说的,后者是米芾论断。
赵敏舒心地笑了,这世上不缺匠才,不缺人才,就缺米芾这种独具慧眼的天才。天才是什么,天才就是看人所未看,这才有看问题的高度和前瞻性,想来就算是后世独领风骚的苏轼,只怕也未必能有这般识见!
“咦?报刊?这个词倒蛮有意思的。”米芾琢磨着赵敏这个创意十足的新词,估摸着就是自己所说的意思。
“呵呵,你能想出以字衔艺这四个很不简单了,宋朝有那么一批人爱的就是附庸风雅,不过除了身临其境到曲馆里听曲,当面和人吟诗作画外,其实还有一种更便捷的传播方式,那就是以印刷而成的报刊,在上面印制当世风采斐然的佳作,甚至可以编成曲子,让勾栏瓦肆到处传唱报刊上的最新力作。”赵敏算是初步解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