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服,红叶摆弄着车子,准备出去了!
“叶儿姐,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推这车子挺累的!”楚棺说。
猛将兄留下的地址是杨树胡同高宅,那地方虽离娘娘庙不算太远,但抱着一个多高的泰迪熊走在街上那绝对是生怕别人认不出来,回头率什么的不要太高哦!
“算了啊,你还是留在这陪着朵儿和花儿啊,她们俩个小姑娘,我也不放心!”红叶试着推了一下车子,觉得还可以,虽说有点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比于把大泰迪放车箱子里,沉一点但不被人发现和抱着省力但会糟人围观来说,红叶觉得,她还是选择后者比较靠谱。
楚棺点头称是,虽说他没法上前帮着卖东西收钱,可这地面的事儿他都是熟悉的,只要往这一站,红朵和红花就不用怕有人找她们麻烦!
“行了,我去了,你们在这等着,哪也别去,我很快就回来!”红叶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嘱咐,留这几个加起来才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们在这儿,她实在是不怎么放心!
心是好的,可惜首次体会了挣钱乐趣的两个妹妹根本没道出工夫搭理她,除了给她一个‘你怎么比娘还啰嗦’的眼神之外,连鸟都没鸟她!
面对着楚棺‘你放心走吧,一切有我’的脸,红叶掩面而泣,落荒而逃!
杨树胡同,高宅,精致的三进小院子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时,高世雄正光着膀子威风凛凛的挥舞着两把大刀!
高成站在一边哭丧着脸捧着茶水,一边叫好一边泪奔,公子啊,您是奴才的亲爹啊,老太爷让您参加的是科举,您是斯文的读书人啊,这种举着大刀,随时把人一劈两半的气势,您这么散发着真的合适吗?
黄沙飞石,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的高宅自制校场里,报信的小厮喘着粗气探头探脑的挪到高成身边!
“成儿哥,劳您给通报一声,那边儿的老爷和夫,夫人传信儿来了!”冉二子舔着一张驴脸蹭到高成身边凑笑,缩着脖子描了一眼把两把大刀舞的跟方天画戟一样的公子,顿时觉得他今天出门绝逼没看黄历,那上头肯定写着,忌跑腿,忌传话,尤其是忌给老爷夫人传话!
他是腿儿欠啊,好端端的跑到门房干嘛去啊,这让人抓了壮丁了吧!真她娘个腿儿的该啊!冉二子满眼是泪的想!
“二子,你太不讲究了!你这是自己不想去捅马蜂窝,把我顶上去了!”高成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冉二子,这小子自己叫个二,就以为别人也二啊!
少爷跟那府里关系不好不知道啊,前几年人脑袋都打成狗脑袋了不知道啊,少爷差点杀父妾,力劈亲爹不知道啊,最重要的是,今天是大姑娘的忌日不知道啊!
“成儿哥,我这也是没法子了,老爷派了吴管家亲自来传信儿,没法不来报啊!”冉二子哀哀欺欺的说,脸都皱成菊花了!
“你没法儿,你没法儿就让我去顶缺啊,有胆量你自己上去回报!我才不去呢!”高成做了个‘请你一路走好’的手势,少爷手里那两把大刀今天新磨的,全都泛着冷光,横劈竖切,保证一刀下去,无毒无痛苦!走的一路顺风!
冉二子泪流满脸,他要是敢去,至于在这磨蹭这么长时间吗!
“成儿哥啊,你是少爷身边最得脸的,我就一跑腿的,你看在咱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份儿,你拉兄弟一把吧!”冉二子拉着高成的衣角,苦苦哀求,他是真不敢去啊,去了会没命的!
高成被抹了一袖子的鼻涕,又被冉二子那一脸‘你是我唯一的希望’给恶心的不行,这要是旁的事,用不着这么求,他早就去传话了,可老爷,夫人,少爷,和现夫人这一笔烂帐,他是真不敢往前招呼!
“成儿哥,兄弟还没个儿子呢,会绝后的!”冉二了抓起高成的衣角,狠狠擤了一把鼻涕,继续哭求!
我顶你个肺啊,高成猛的抽出衣角,他的衣服是新的,他连媳妇都没娶呢!
两人撕扯到一起!
正在两人互抽着衣服,拿出要把对方扒光的架势时,一团黑影笼罩在他们上方!
抬起头,笼罩在上面的是高山一般雄伟的身躯,刀削斧凿的冷俊面容,两把大刀寒光闪闪,雷射一样的目光,高成和冉二子吓的双眼圆睁,在阴影下瑟瑟发抖,刀太闪了,吓尿崩了有木有!
黄梨木的雕花拔步床,淡粉色绣千枝花的床帐,木头风铃和四处摆着的一些可爱玩偶无一不表示着这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
握着前几天买到的竹雕笔筒,高世雄将它轻轻的放在了还散落着几本女四书的桌案上!
想起‘那边’派人传来的话儿,高世雄冷冷的一笑,盯着脚塌旁一双小小的绣鞋发起呆来!
按说起来,高世雄其人,那是正正经经的富三代,官二代,其爷是青山县最大的富贵居连锁大酒楼的东家,其父是青山县的县令,虽说在浩浩大燕国的土地上,一土鳖小富豪和一七品小县令算不了啥,但在青山县在一亩三分地儿,老高家,那绝对是毫无疑问的首屈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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