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看看,拜。”
“拜。”
爸还在外面工作,家里就妈和自己,妈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打麻将。炎炎夏日,坐在开着空调的麻将馆内,一个房间,四人,或者再多几个围观的人,围在一台自动麻将桌上,手指挥动间,尽享娱乐和美好。这样的生活果然惬意,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不会打麻将,许凡也冲出去守在麻将桌旁了,但现实是自己现在什么事都没得做,一下子突如其来的无限的自由和放松让自己感到有些茫然和空旷。这样的漫漫假期虽然知道何时是个头,但是不知这个头何时到来,曾经一直期冀并计划好的假期在这时却突然显得很无助,找不到可以发泄的事情。
打球?太热,这样的天气让本来就空旷的街道显得有些萧条,恍惚间竟可以发现空气中出现只有烧火时才能看到的热膜,室内很热,室外更热,有火上浇油的热风,夹杂着干涩的灰尘,吹到人的气管里,呼气困难。曾经试着在正午两点去空无一人的一处偏僻球场打球,一个人,汗流浃背,计划坚持的一个半小时,现在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只好再逞强着坚持一会才带着坐在街道两旁乘凉的那一道道鄙夷的眼光回到无拘无束的家。事实证明这个举动是有多蠢,当妈看到自己这番模样时下巴都快脱臼了,没办法,只喜欢一个人打球,也不想有旁人观看,所以许凡一直坚持一个人正午打球的忍道,只是不能长期坚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