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解放仪式在高一高二的家中放松中完成,学校变态的要求高一高二的同学在高考的当天下午返校,可是学校是考场,于是只能躲起来静静的待待铃声响起时开始骚动。这种情况在许凡高一时就实行过,又一次躲在屋檐下避雨,见证那些曾经坐在高三专属教学楼里一动不动的高三生洪水般涌出考场,他们是多么明媚,在阴雨的天气里也显得那么荡漾。他们此时“目中无人”,快速的或缓慢的冲出那个所谓的“禁锢”或保存了自己三年青春的高中,许凡看到他们有些显得那么激动,甚至重重的砸掉自己的手机,有些又显得那么平静,撑着伞在雨里漫步,他想,如果自己现在是他们中的一员,他一定会激动的发疯的。
警察叔叔在打铃的一瞬间觉醒,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警局,门口焦急等待着的家长们用不断冒汗的手攥着拿了一下午的矿泉水冲向校门口寻找自己的宝贝,明事理的简单问候一番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为自己的孩子准备一顿好吃的犒劳犒劳。那样或明快或忧郁或期盼或不安的表情在每个人的脸上渲染,铺满整片天空,许凡望的出神,转身回宿舍,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一种颜色!
马文一边说着羡慕毕业生的话一边整理自己又一个月在学校生活的行李,罗万和许凡聊着这个赛季NBA总东西部半决赛的战况,凯尔特人惨败,这样一支成熟稳重,老当益壮的漂移绿衫军队在面对年轻的新生军团时虽然斗志昂扬却抵不过命运捉弄,阿伦爆冷的丢失自己最擅长的三分球13个,三巨头没有08年那样的战绩,但还是一如以前神勇,令人惋惜之余还是充满敬佩。
马文没怎么看,他不是对NBA很感兴趣,他对爱情和音乐最感兴趣,尤其是爱情,全盛时期的爱情总是让他全天精神饱满,灵感不断,可是现在的他并不是那么积极,因为易玉的冷冷淡淡,不明不白让他整天萎靡不振。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跟卢絮怡走得太近,在班级里损毁了自己的形象,所以他对卢絮怡有着说不清楚是恨还是厌,不想理睬她又忍不住和他一起玩耍,卢絮怡不顾形象的开着马文的玩笑,不顾一切的讽刺他说易玉已经不喜欢他了,这对马文绝对是打击,因为他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或者说真的很喜欢上了易玉,不能自拔,所以当易玉叫他不要再找他时他混乱了,那晚,马文站在宿舍阳台上,对着空旷的校园和教学楼大喊:易玉,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要这样对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可能是他真的其实挺外向的,罗万和宿舍一些其他的兄弟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安慰着他。
许凡站在旁边,作为一个知己,他含糊的说了几句不清不楚的话,然后就沉默了。从他知道马文和易玉的感情出现变故时他就搞不清自己的立场了,事实上,他其实应该是开心的吧,至少他有在此冲上去的借口和勇气了。
高二的模拟考试在最后一个月一发不可收拾,不管是什么学科,几乎都模拟起高三的样式,许许多多的考试接踵而来,没时间考不了的就做练习,清一色的历届高三试卷。老师一个个都抱怨同学花在自己学科上的时间太少,除了班主任,也就是语文老师稍微开明点没有那么强迫外,其实他也知道就算发了试卷也几乎没人做,其余老师一个个争着发试卷,讲解题目。特别是数学和英语,那个竞争叫一个激烈,所以,所有人对数学和英语都产生了抗体,耳朵麻木的适应了数学老师“数学就是要多做作业多练习才有提高”那一套,也习惯了英语老师报纸,试卷,听力一起来的高强度频繁练习,如果那天没有数学和英语才会觉得怪咧!
“快,来帮我一下。”
“我们在那个教室啊?”
“你的书搬了没有啊?”
“你在几楼啊?抢到好位置了吗?”
……
全校一片热闹,只有高二的学生,其实也不是高二的了,自从高考结束后他们就已经成为新一代寄托人了,现在他们在提前开学补课的诺大校园里楼上楼下的搬着桌子,往学校建立的高三专属教学楼走去,那是隐藏在高一高二主教学楼后的一幢小教学楼,教学楼前有一颗很大很大的桂花树,是09届高三毕业生捐款建立的,树下还立了一块碑:我们一起成长!它已经见证了一届高三毕业生的进驻和离去,现在是第二届,在此开花为他们释放芬芳吧!
许凡依然留守在高三(10)班,为什么说依然呢?因为自从高二期末考后,学校又分出了一批等级,部分高二时是(9)班和(10)班重点班的同学被下放,插队到所谓的“次重点班”的(80班,而且又有一部分原来(10)班的同学转入(9)班,保持平衡。易玉也在此次编制行列中,虽然没有被下放,不过转移到了(9)班,这个几乎都不熟悉的新集体让易玉很不情愿入住,她说她不想离开(10)班,因此当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的搬着自己物件的时候,易玉和另外一个也被转移的好姐妹木讷的坐在原教室,呆坐着,迟迟不肯移动!
基本上每个班都安顿好了,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左右了。同学们一个个都吃完饭兴奋的在新教室坐着,走着,跑着,跳着说这说那,感受着这幢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