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么走下去我们非死在这里不可!”
赵括看着围着燃灯炉取暖的一群人说道。
他能看出来上海领队还是想大家一起走,毕竟还是有个照应,当然了更多的还是人类固有的心理因素,而赵括则不同,在军队中地狱般的磨练教会了他如何对待生存的选择,虽说这个地方黑暗无比,但是好在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任何危险,也没有其他生物生存的痕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头,一群人要是这么干巴巴地耗下去肯定会耗死在这里,生存几率太低!分开的话确实能大大地提高生存几率,说不定其中就有队伍能够找到出口,这样还能活出去几个,当然了能不能活出外面恶劣的天气就是后话了..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向队长,良久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嘴唇紧闭着不再出声。
苍月雷就更不用提了,他现在完全是普通人,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不是太过于紧张,不像其他人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艰难地喘着气,极尽所能地靠近火炉来获取更多的热量,被当做坐垫的睡袋倒是很好的隔绝了凉意。
“我..和赵括各带一队..”
沉思了片刻队长咬了咬牙,做出选择,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们选择了。这里给大家的感觉完全就是整个山体都被掏空了,他们行走在一个巨大平原上的感觉。
“十五个人,赵括带七个,我带八个,然后我们分配食物和装备,这里的水资源很充足,这..是一个好兆头..”
他自己也是实在想不出什么能够安慰自己的语言了。
赵括随机点了八个人,苍月雷也在其中,此时他却是有点私心的,其他人确看不出来。
年轻的夫妇,两个外国人,苍月雷,一个女博士队员,东北大汉加上赵括本人是第二小队。赵括把两个外国人囊括到自己的队伍里用以很明显,如果他们敢起幺蛾子他完全不在意直接把他们击毙,或者做另一种用途。
平分好装备,大家就原地休息了,心理上的困乏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一时之间鼾声大作,此时也再也没有人去守夜了,这地方能出来的也只有鬼了。
当真是可笑至极这诺大的空间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鼾声,竟给这无主的死亡之地带来一丝欢雀。
“滴滴..滴滴滴..”
队长设置的闹铃准时响起,虽然山中无岁月,但是并不妨碍人类制造的精密仪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刚装出睡袋那股冷劲一直转到脖子里,有些女队员又立马钻了回去,一时之间竟然不想出来了,压缩的燃料可以坚持很久,现在也只有一股小小的火苗在跳动,挣扎着发出最后几丝光亮,众人的影子也摇摇欲坠..大家都不想发出声音,沉默成为了一种默契,众人西索地整顿好行装,互相抱了抱,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向着两个方向走去,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着说不完的话,可却害怕一说出来自己那紧绷的内心就会崩溃掉,只能咬着牙互相注视着,但是那其中意味深长的眼神却是映入了每个人的心中。
苍月雷向一侧望去,队长所在的那个光源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此时却是突兀的感觉这是一种希望,原来那就是坚持着,不放弃的自己,隐隐地有了力量。
赵括的脑子里想得更多,想得他都不敢再想下去,纸将军不光是因为他的名字,还有他过人的智谋,但是现在他的智谋成为了阻碍前进的梦魇,他整个人也是变得越来越阴郁。
一行人就像僵尸一样不断地前进,男子恢复的还好,能够坚持着跟着大家走下去,夫妻俩低声的互相鼓舞着倒是给众人平添了些许力量,但是一切都不乐观,因为他们唯一能够触摸到的是手中的绳子,能够看到的是赵括手中的手电筒。
若是一般的手电筒怕是电池在过于强劲也早已寿终正寝了,好在登山者配备的手电筒都有一个简易的手摇式发电机,用起来非常方便,不然没了光亮他们早就被自己吓死了。东北大汉走在最后,总是感觉屁股后面凉凉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尽量贴近前面的女博士,似乎这样就能给自己找到心灵上的依托,他们的心早已经麻木了,只是不停地往前走,饿了掏出怀里的羊肉干撕扯几条放在嘴中咀嚼着,说这是人世间最香的美味也不为过,原来这玩意竟然这么好吃。
水源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食物和燃料,好在一行十五人被雪崩冲掉装备的只是几个人,他们七个这些食物坚持上两三个星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需要定量,最多也就维持最低等的生存需求,饿了就只能喝水了,喝完就更加的饥饿难忍,由于环境极差男子就地方便了,女人还是羞涩,牵着绳子走了好远才方便起来,所幸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只是一切沉寂的有些吓人..
苍月雷是狐疑最多的一个,他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还有最主要的是,几天下来他根本就不饿,甚至不渴,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了,当然了他也不傻这些他只能在心中犯嘀咕了有时候装做样子吃点东西之类的。
反观他身后的两个外国人不时地在叽里呱啦耳语着什么,倒也算安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