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叶,怎么了?”
“呼!呼!呼!”
洪叶满头大汗,坐在床上,额头上的秀发被打湿粘连在光洁的额头上,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嘴唇干裂,胸口剧烈地起伏..秋袁柔一手端着温水,坐在洪叶的身边,轻轻地拍打着洪叶的后背焦急地问道。
“我、我梦见..二妹..了..她、她!”
是真的!她能感觉到,那种悲伤与凄凉撕扯着她如此脆弱的心脏!她只梦到黑色的剪影,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温柔地远去了,似乎跟她说了好多好多话,似乎仅仅注视着她,二妹——冷幽雪,已经不在了!
“不!不!不!你们这么残忍!一个个都离我而去了!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改!好不好?求求你们了!回来吧!求求你们了..”
洪叶狠命地抓着秀发,状若疯狂,或是死死地咬紧牙关,仿佛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又或是张着嘴,无声地干嚎..
“你这个笨蛋!你不是要说给他报仇呢!你怎么能自己先倒下!你醒醒!你快醒醒!”
秋袁柔痛苦地死命地抱住洪叶,防止她用脑袋撞墙,你们都是这么任性!那我呢!那我呢?凭什么每次被安慰的都是你们?
我呢?
难道我连大哭一场的权利都没有么?
我的爱不比你们少一分!这到底都是为了什么?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相互撕扯着,她们只是想发泄着心中的压抑,也许,这也是一种另类地友情..两个互相取暖的刺猬,拼命地索求着对方的温暖,却是被扎的更加伤痕累累,可越是遍体鳞伤越是觉得心底那无力反抗的冷寒!
念思丹哼着小曲,晃悠着修长的**看着苍月雷在忙东忙西,心里的幸福满满地洋溢着,嘴上挂着俏皮的微笑,披着苍月雷从衣柜里拿出的白色衬衫。
初做妇人的念思丹身上多了一层别样的风韵,蜕尽那若有若无的青涩,整个人像一个熟了的水蜜桃任君摘取。
现在的她静静地看着,什么都不去想,只是想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再不是风华二八的少女而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人畜无害的少年,不过是一个调皮的乖巧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仅此而已。
也许念思丹当年的职业并不是那么的纯洁,但是这样的社会谁又能保持自己的纯洁呢?有的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
是的!念思丹接触的要比别的女人接触的多得多,那又如何?她要来的比一些挂着**牌坊的人更加的矜持与心善,她主动的是她一生决定的挚爱的人,仅此一项,就足够了..
现在苍月雷的心里只是想照顾好这个初破花蕾的自己的女人,她不说不代表自己不知道,那样一晚的疯狂就是真正的妇人也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少女?
念思丹有意无意地对自己眨着眼睛,一阵扑鼻的香艳。
或是调笑,或是鬼鬼地**自己,那令人莞尔的可爱与俏皮是他从未经历过的,那晚过后苍月雷爱上了她,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感激,也不是因为责任,他知道自己的心中又多了一个女人。
十多年的铁血军涯,给了他无数的牵挂。
两个世界,咫尺天涯!
他是开心的,他能感觉到冷幽雪在自己手上的古镯里蛰眠,似有似无的灵魂在缓慢地壮大,也许是百年,千年又或是万年,终有一天她会慢慢地苏醒,那么她或者看到白骨,或者看到孤坟,但是她会知道自己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一如三年来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子在自己身边的寸步不离!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去做什么!
那一晚的事情极其诡异,这也是苍月雷在沉睡之中听到冷幽雪的喃喃自语而揣测到的。
红进军完全全是武圣,也就是说,他本人是超脱在红尘之外的。
修真者,道士,僧侣,这些五花八门由练气者衍生出的各种修仙门派都有着一条铁轨规,凡是超脱红尘者,不可再插手人间俗世,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超然于世外,不被外人知晓的最重要的原因!
然而武者的界限却是相当的模糊,武者只有一个级别:圣!超凡入圣以下的武者皆不在管辖范围之内,也就是说红进军本身应该是脱出红尘的人!跟当初追杀自己的修真者一样,若非关系重大,他们是万万不能显现在世间的,更不要提领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地来追杀自己!
也就是说,洪家的身份不光是现世的显赫家族,还有可能是隐世家族!但是有一点就很说不通,对于隐世家族来说什么金钱名利都是手到擒来的身外之物,断然不会为了争夺这些没有关联的东西而在自己的家族中内讧,况且红叶本身除了比正常人要强健一点再无其他异常,甚至是连武者都不是,其脚步轻浮,毫无内在气力,这也是万万不可能的..洪老爷子可能会些武艺,但也就是稀松平常,反倒是红叶的司机唐老,那是无限接近于脱凡境界的武者。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洪家家主拥有着一个了不得的东西,被一些超然的家伙虎视眈眈着,但